因为厌食症才有了交集,现在厌食症好了后,自然就没有后续的联系了。
更何况……那人那么富。
和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廖兴思看着沈钰,眉头微皱。
他觉得不对劲。
那天酒局之后,宴世和沈钰的关系明显并没有闹僵。怎么才几天过去,两人的关系又变得这么生疏?
“吵架了?”
沈钰被吓了一跳:“什么都没有啊!只是……宴学长的病差不多好了,暂时不需要我帮忙了,我们就没什么联系了。”
廖兴思眯起眼。
他从来没信过宴世有什么病。那人就是医生,就算生病,也轮不到十八岁的老四来治疗他。
难道是那天自己说得太重,让那位宴家公子觉得麻烦大于兴趣?可那也不对,这种富二代可不像是会被一两句说得退缩。
直到登山那天,廖兴思也没想出答案。人群陆续聚齐,他扫了一眼,宴世果然没来。
山路蜿蜒,草叶上还带着清晨的水珠,一行人顺着石阶往上爬。
沈钰走在中间,背着包。廖兴思眯眼,看见前面有个男生一直跟着他,话题从天气聊到实验室,从电影聊到口味,几乎没断过。
这小子……
看上去也对老四有点想法啊。
廖兴思警惕,心想宴世你小子再这样和老四吵架的话,到时候什么都吃不到,有你后悔的。
沈钰这边也有点儿看不惯程鸿云。
这人太轻佻了。
明明身材那么高,却偏偏走两步就要靠着自己,动不动就说什么好累啊、走不动了,嘴上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
烦。
没力气爬山就别来爬。
爬到半山腰,程鸿云又开始乱扔矿泉水瓶,沈钰的怒火抵达了巅峰。
没素质的家伙。
懂不懂什么叫做爱护环境,人人有责啊!
他走过去把那瓶子捡起压成一团,放进书包侧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上走。
趁着两人分开的时候,廖兴思走上去,对方笑得温文尔雅,看着沈钰的背影回答:“我叫程鸿云,刚毕业,现在在金融公司上班。”
金融。
廖兴思心里啧了一声。
要是没记错,这行有不少人玩得野,嘴甜、手快、心黑。
“你们是室友?”
“嗯。”
“那小钰在学校是不是挺受欢迎的?”
“那当然,我们老四人好,铁直男。”
程鸿云挑了下眉,笑意更深:“直男啊……那不打紧。”
他语气轻巧:“我听说他挺想谈恋爱?”
廖兴思顿了顿,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鸿云耸肩,“恋爱嘛,谁都能谈。女生、男生都一样,遇到合适的就行。”
他笑得漫不经心,拍了拍廖兴思的肩:“谈不成也没事,认识一下、玩一玩,人生多点乐趣不是挺好?”
廖兴思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沈钰不适合你。”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我又没说要追他。”他笑得更轻了:“不过嘛,看久了,他说不定就喜欢上我了。”
语气里的轻佻,仿佛沈钰是什么搓手可得的小玩意,一伸手就能占到便宜。
不行……这种人靠近沈钰一步都不行。和宴世比起来,简直就是烂到沟里去了。
宴世别的不说,至少贤惠。虽然对小钰有想法,但至少知道打通室友关系,还会努力争取好印象。
这人……
完全就是约炮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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