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路上,他遇到了孟斯亦。孟斯亦看了眼宴世:“不错,小钰关于你的味道少了很多,看来你克制住了。”
宴世:“嗯。”
像是欲盖弥彰,他补了句:“我又没上瘾。”
自己怎么可能会上瘾呢?
卡莱阿尔没有上瘾的概念,他们只是进食。
宴世随口一聊:“小钰最近去爬山了,应该没跟那程鸿云一起吧?”
“啊?他爬山了?”孟斯亦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宴世皱眉:“就一周前发在朋友圈。”
孟斯亦掏出手机点开,翻了半天:“真没有。难不成他对我屏蔽了?爬个山还屏蔽我,没道理啊。”
宴世:……
他面无表情:“哦,可能是看你太忙,怕发出去玩的朋友圈刺激你吧。”
原来,不止他一个。
沈钰连孟斯亦也屏蔽了。
他并不是唯一。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胸口盘旋了一瞬,随后骤然变成了闷热的堵塞。像一团气,卡在喉咙上不下不去,也吐不出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角落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喵,一只橘色的小卡车猫优雅地从灌木后面钻了出来。
孟斯亦自从上次嘎了蛋蛋的蛋,好久都没见到蛋蛋了,惊喜:“呀!是蛋蛋啊!”
蛋蛋看了这两个两脚兽,头也不甩就走了。
“哎,怎么那项圈没套在蛋蛋的脖子上。”
宴世:“什么项圈?”
孟斯亦:“就是上次我和小钰一起抓王伟,他特意定做了个项圈,原本他说要留个纪念,我没收,他就又给王伟做了一个。”
“这次他说把那项圈给蛋蛋带上,尺寸合适,可我刚刚看,好像不是那个项圈。”
宴世心头一跳:“什么颜色?”
“我记得好像是黑红色,里面刻了MS,应该是我和他名字的缩写。”
……
所以……
那个项圈的MS不是他们微信昵称的缩写,而是孟斯亦和沈钰的姓氏首字母。
胸口涨得更厉害了,甚至都有点儿疼了。
“你没事吧。”
“……没事。”
这算什么事儿嘛。
小事,小事。
无非就是我不是唯一被调出来屏蔽的特殊罢了,无非就是那项圈也不是给我看也不是送给我的。
一点儿误会而已嘛。
哈哈,没关系。
宴世咬牙切齿。
·
周末的傍晚,天色刚暗下来。校门口的灯一盏盏亮起,光从地面反上来,拉长了人影。宴世已经在校门口站了两小时。
沈钰背着包,刚从家教那边回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宴世:“好巧。”
沈钰:“啊……好巧。”
哪来这么多巧合?怎么感觉随处都在刷新宴世。
宴世的后槽牙都快咬烂了,因为他又闻见了沈钰的身上有安雨时留下的气味。
那小子今天肯定又吃了。
一想到这儿,宴世心口就堵得发慌。
那气味的层叠对外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可对卡莱阿尔来说,每一缕都像钩子一样。唯独他的味道,已经被稀释成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丝。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原本占据的领地,被一点一点剥夺。
宴世明白这对沈钰来说是好事。卡莱阿尔的气味代表庇护,气味越多,代表越安全。
可宴世就是心烦。
为什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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