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之前听说过,有些中医可以通过把脉知道对方的情况。要是被宴世发现自己刚才自己的事,那还了得。
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宴世低声:“可我很担心。”
担心,这有什么担心的。
沈钰:“我身体很好的,18岁男大嘛。”
真的吗?
那为什么之前和守生呆了几天,就顶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说自己要肾虚了?
沈钰着急:“好了,我人也没事,你快回去吧。”
宴世靠在门边,缓慢落在沈钰微乱的衣领上:“你这么想我走?”
直接说是,好像有点儿伤人;但说不是,好像又显得他在等什么。
“倒也不能这么说。”他支吾着。
“那我就进来了。”
宴世没有等答复,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沈钰下意识感觉有点危险,结果正好撞上了廖兴思乱放在宿舍中间的椅子。椅脚一歪,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
一只手稳稳地从侧边伸来,扣住了他腰侧。那点温度穿过衣料落在皮肤上时,沈钰只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还说没生病?在自己宿舍都能摔倒?”
宴世另一只手顺势落在他额头上。
沈钰心虚,不敢去看。
因为他现在正觉得,不穿内裤是一个很糟糕的决定。
宽松的裤子薄得要命,他甚至能感觉到风顺着布料缝隙钻进去,凉意一寸寸往上爬。
他不敢动,也不敢看宴世。
应该看不出来吧。
心底刚安慰完自己,就听见宴世在他头顶低声道:“小钰,你怎么……”
沈钰一愣,下意识顺着视线往下看,然后绝望地看见裤子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光线一照,那形状几乎一览无遗。
……沈猫呼吸一窒,差点没原地昏过去。
“原来不是发烧,”宴世慢慢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是在干这个啊?”
沈钰:“……!!!”
知道了就别说啊!!
这事儿光彩吗?!
他耳根烧得发烫,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现在是成年男性嘛,这……这很正常。”
宴世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沈钰以为他总算放过自己了,结果下一秒,宴世偏头,声音不紧不慢地问:“要我帮忙吗?”
“你——!”
他一句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
宴世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蓝色的瞳孔在眼镜下反着光,鼻梁高挺,眉骨的线条锋利,偏偏语气仍旧镇定、平淡,没有一丝挑逗。
沈钰忽然想起上次在帐篷里。那时候宴世也就是这么平静地舔腿,吮吸伤口,对方可能真的不觉得这件事害臊。
毕竟医者仁心,身体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习以为常的事儿。
“……不、不用了。”沈钰竭力维持声音平稳,“你不是说饿了吗?快去吃饭吧。”
所以,刚才沈钰是看到了自己消息,但并没有回复。
虽然他没回我消息……
但他现在在关心我饿不饿。
宴世的怒气又消了下去。
饿吗?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确实有点饿。
自己已经忍了几周了,沈钰身上关于自己的味道都快散完了。
小小吃一口也不碍事吧。
就像人类吃零食那样,吃一口不会上瘾的。
至于对神明的发誓……他只是尝一口,不算对沈钰下手,和所谓的誓言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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