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肾虚吗?怎么……
怎么还在坚持?
难道是我技术太差了?连肾虚的人都能扛得住。
下一秒,宴世的手覆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几乎重叠。沈钰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呼吸与对方的呼吸,胸口起伏得太快,空气被挤压成一阵阵震颤。
“是这样。”宴世低声道。
沈钰被带着向前半步。被逼得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才能跟上宴世的节奏。
呼吸与气流在他们之间乱成一片。空气变得稠密,光线也在抖动。他的意识被一层又一层的浪潮推着,模糊、滚烫。
他努力想分清谁在掌控一切,可那一点理智很快被湮没。界限消失,方向消失,只有那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在一点点蚕食大脑。
空气里有味道,深海的、金属的、又带着一点温热的甜。
那是宴世的味道。
最后的意识被一阵白光击中。他没力气动,也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清醒,费力地抬起头:“可……可以了吗?”
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舌尖在唇齿间颤了一下。
好粉。
好干净。
好像在发光。
虽然已经吃了很多了,虽然青年都已经快肾虚了。
可还是不够……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比之前还要饿……
好像不仅仅只是吃情绪可以解决了……
还应该是什么?
宴世低下头。沈钰还靠在他怀里,发丝被汗打湿,黏在额角和脸侧,皮肤白得近乎发光。脖颈细长,锁骨浅浅一凹,呼吸时微微起伏,像潮水轻拍岸。
他并不安稳,眼睫还在轻颤,眼神半阖半开的那一瞬间,像猫。
一只睡着的猫。
全无防备。
宴世的胸口剧烈跳动着,肚子是饱的,心却空得厉害,仿佛被风贯穿的壳,外表完整,内部却什么都没有。
明明这个人类就在自己怀中。
明明这个人类,也只被自己这么深入地吃过。
究竟是为什么?
宴世的影子轻轻动了一下,墙上、地板上,那原本安静的轮廓开始微微扭动,边缘一点点溶散,悄然将两人都彻底笼罩在其中。
他在我的小世界里。
可好像……还是不够。
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目光再次落在唇瓣上,宴世忽然有个冲动。
想亲他。
想要确认这个人类的温度、呼吸、眼神都是自己的。
几乎不受控制,他低声问:“我可以亲你吗?”
沈钰的睫毛颤了颤,像小兽听到猎物逼近的呼吸。
“不……不行……”
哪怕意识已经被那种混乱碾成了细粉,直男处男的尊严还在拼命挣扎。
不行吗……
宴世不屈不挠,循循善诱:“为什么不行?”
沈钰的眼神有一瞬间游移。
“因为……要把初吻……留给喜欢的人。”
……
喜欢的人?
他要把初吻……留给孟斯亦吗?
空气忽然变得又冷又稠,宴世听见自己在问:
“喜欢的人?你是要亲孟斯亦?”
沈钰:“不……”
孟学姐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亲她……
我要把初吻……
“给……初恋……”
意思就是,和沈钰谈恋爱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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