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唇因为呼吸紊乱而通红,颜色重得过分,湿漉漉的。
宴世垂眸道:“对不起。”
下一秒,沈钰被男人整个人抱了起来。
宴世的舌尖顶开沈钰因为呛到而微微张着的唇缝,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发麻的舌面,将那股乱掉的气息一点点夺回来。
沈钰整个人被亲到发出一声轻颤。呼吸完全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跟着宴世的节奏轻轻。
自己真的……失去所有的理智了。
真的要被异化成男同了。
意识像被海水打湿,轻微地、深深地晃着。他甚至无法分清到底是游艇在摇,还是自己的心跳在晃,他只能被宴世牢牢抱着,才能抓住一点重心。
宴世低声唤他:“小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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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还因为刚才的情绪余波而胸口轻轻起伏,听到他的声音,只能软软地应了一声:“嗯。”
宴世没有继续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夜色摇动着落在他肩上,使他的影子和情绪一起沉下去。
下一秒,他拿出一样东西。
一枚莫比乌斯金戒指。
在游艇轻轻晃动中——
宴世将莫比乌斯戒指缓慢、稳稳地推到沈钰的指根。
神罚的疼痛在继续,可在把戒指推上去的那一刻,他反而静了下来。
宴世轻轻:“小钰,我不信神,”
“所以,我不对神明起誓……”
他抬眼,蓝眸在摇晃的夜色里深得惊人。
“我对我自己起誓。”
“你是我永远的爱人。”
·
宴世在洗手。
清水落在瓷白的洗手台里,他平静地按照七步洗手法,每一个动作都极慢极稳、极其认真。
指尖交错、掌心摩开泡沫,水顺着指节滑下,落在台面上。灯光照在他的手上,让那骨节分明的线条显得格外明显。
沈钰站在他身后,看得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宴学长的手……真的很大。
而且手指……特别长。
水珠顺着手背滑落,淡淡浮起的青筋轻轻跳动。
后来。
或许是一根手指,或许是两根,或许甚至连手指都不是——
狭窄的游艇洗浴间里,两个人离得极近,近得像那次鬼屋里被困在铁柜里时一样。
但这一次,柜门外没有电锯医生。
他面前只有宴世。
他的男朋友。
唇贴得深,呼吸贴得更近。
宴世的舌一点点、慢慢地压下沈钰残余的害怕,温度贴在口腔里,来回轻轻扫过,让人根本没办法思考。
指尖,只是浅浅一点。
却像压在沈钰整个人的神经上,他想要逃开,却只能颤。触感顺着腰往上冲,冲到胸口。
最后,沈钰甚至清楚地感受到了。
宴世手上戴的那枚和他配对的戒指。
再往后,沈钰都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了。他整个人埋在宴世肩膀上,呼吸被逼得乱七八糟,牙齿死死咬住宴世肩上的那一点位置。
宴世轻轻:“小钰,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只是手。”
他一只手稳稳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贴在他脖子后轻揉,把沈钰乱掉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
那现在的感知,又是从哪里来的?
沈钰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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