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十九岁的人咬的,格外疼。”
沈钰:“……”
他犹豫了一下:“那、那要怎么办?”
“听说……口水可以消毒。”
“你少来!”
“真的。”宴世叹了口气,可怜:“不然你帮我看一眼?就……一下。”
沈钰心里疯狂警告自己这人绝对是在装,可身体偏偏比脑子慢了一拍。他往前凑了一点点,动作犹豫又谨慎,飞快地舔了一下。
做完这件事,沈钰立刻退开:“好了!消、消毒完了!”
宴世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肌肉在一瞬间收紧,又很快被主人强行压了回去,明显到沈钰想当没感觉到都不行。
宴世低低地笑了一声:“谢谢你,小钰。”
那点温度贴着皮肤蔓延开来,宴世几乎能感觉到它在往里渗,渗进血液,渗进骨头缝里。
影子在地面与墙角交界处微微鼓动了一下,下一瞬,无数细长的轮廓悄无声息地从影子里涌出。它们贴着黑暗蜷伏下来,彼此交叠、收拢,全部藏在沈钰的身后。
沈钰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那点被哄出来的开心慢慢往下沉,变成了某种真实而清醒的情绪。
他顿了顿,还是小声问了出来。“……你一定生日这天晚上就走吗?”
“嗯,有很着急的事情,只能连夜走。”
沈钰抿了抿唇,没有再追问。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那……我会想你的。”
宴世怔了一瞬。
无数触手在阴影中同时躁动起来。有几根触手带着本能的渴望,争先恐后地朝沈钰的方向伸去,想要缠绕靠近、想要把那句话连同那份情绪以及爱人都一起牢牢抓住。
下一刻,干脆利落的斩断。
断口在空气中瞬间溃散,化成翻滚的黑雾,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存在的痕迹,就被其他更粗、更稳定的触手死死压碎、吞没。
当黑暗重新归于平静时,方才还密密麻麻的影子,已经无声无息地缺失了三分之一。
他看着沈钰,温柔:“我也会想你的。”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熟悉又洪亮的声音,爷爷:“小钰啊,你怎么不在房间里?小宴,你看到小钰了吗?” w?a?n?g?阯?f?a?B?u?y?e?i????ǔ?w???n?Ⅱ?????????.?????m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乖孙和好小伙在同一张床上,而好小伙正在穿衣服,肌肉明显。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钰脑子一片空白,汗流浃背。
爷爷只是愣了下,哈哈一笑:“哎哟,你们两个昨晚一起睡的啊?”
沈钰:“爷爷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沈爷爷笑得更开心了,“挺好挺好,年轻人嘛!两兄弟感情真好,感情好才对嘛。”
宴世自然:“沈爷爷,我和小钰昨晚聊天,聊得有点晚,不小心睡过去了。”
“好好好。”沈爷爷乐呵呵地点头,“那赶紧起来洗漱,早饭都要凉了。”
沈钰把脸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最后憋不住开始指责:“你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躲起来,或者早点溜回你自己房间?”
宴世正在整理袖口:“因为这是我的房间。”
沈钰:“……”
确实。
是他自己半夜溜进宴世的房间,也是他自己钻进被窝的。按道理来说,真要走,也该是他走。
沈钰沉默了两秒,越想越不甘心,索性破罐子破摔,抬手指控:“那也怪你!”
宴世挑眉:“嗯?”
“你被窝太暖和了。你还拍我背让我睡觉,还揉我头发让我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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