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叫宴世的怪物,从外到内挤进来,把心里那点原本就不大的空间一点点顶走……
再然后,彻底住了下来。
不走了。
可在恍惚之间,沈钰又生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个怪物……好像很可怜。
他像是把一切都押上了。
把本能、理智、甚至自毁的冲动,一并换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靠近,不计后果地爱着他。
那他最后……
会牺牲了什么?
宴世伏在沈钰的颈侧,牙齿轻轻摩擦。
恐惧、依赖、失控、爱意,全都混在一起,浓得发烫。
为了把这个人留下来,他已经把所有可以回头的地方,一并封死。
只要再靠近一点。
只要不再给缝隙。
这个人就再也跑不掉了。
永远属于他的……
小钰。
-
接下来几天。
沈钰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完全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只知道自己一路颠簸,连停下来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力气被一点点耗尽,可耳边仍然是低声的安抚。
后来是在浴室里。
空间狭窄,灯光刺眼,他像个被照顾却又毫无尊严的小孩,被抱着、被托着,只能哭出来。
完全失控。
被爱人看见。
还有镜子。
里面的人狼狈又陌生,所有反应都清清楚楚地映出来,所有的对比都清晰可见。
再后来,是落地窗。
窗外是翻涌的海浪声,潮湿的海风贴着玻璃拍上来,屋内却开着过热的暖气。
冷热交叠,声音被彻底吞没,所有呜咽都消失,没有一点儿露出去。
这个别墅……
真的很适合藏人。
这几天,沈钰几乎没怎么吃过饭。
只要一累了,就会被喂下好喝的不明东西。喝下去之后,身体又恢复如初。
有时候,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宴学长仍在身边,没有停下。
也有醒来时,对方只是把他抱在怀里,但触手还在里面。
沈钰在混乱里崩溃地想着。
早知他是这样的男同,我就不和他谈了。
当初还以为这人身体不好,会是那种清清淡淡、什么都不做的恋爱……
现在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人就是个畜生。
大畜生。
……可转念一想,他本来就是怪物。
这样骂,好像也没错。
沈钰眼睛红红的,被牢牢锁在宴世的怀里,额头贴着那具温热结实漂亮的胸肌,半梦半醒间又骂了一句。
宴世垂下眼,安静地嗅着沈钰身上的气息。
混合着疲惫、依赖,还有被反复确认过的存在感,温软又黏连,终于填满了某个长期空缺的地方。
他的紊乱期已经过去了。
在自残的切触手中,在疯狂的产卵中,在溢出来的注入中,在日夜不分的贴近与确认里,在心里胃里都被涨得满满的香甜味中。
那些翻涌的本能终于沉了下去。
我不能没有小钰。
如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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