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人类被改造成卡莱阿尔,从来不是给予这么简单,本质上是一场以自己的寿命和生命作为赌注赌局。
“改造过程中,要承受的不只是身体层面的痛苦,还有极端的情绪诱惑、意识撕裂,以及……失控的可能。”
孟斯亦:“一旦理智被吞没,仪式就会反噬。失败的下场,不只是你,他也会一起死亡。”
“宴世能撑下来,这件事情非常不合理。”
“痛苦是维持理智的唯一办法,我猜测为了保证自己不被神明残意和极端情绪同化,他在这过程中……将他所有的触手全部斩断,以保持清醒。”
“只有这样你才会活下来。不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控,把你当作进食对象吞噬,然后跟你一起死在那里。”
她忽然很心疼沈钰。
他才十九岁。
本该只是被课程、考试、未来规划困扰的年纪,却被卷进了人类与卡莱阿尔的世界里,被迫站在一个完全陌生、无法回头的位置上。
如果当初……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把宴世的名字告诉他就好了。
“对不起,小钰。”
“如果当初不是我说出了他的名字,你也许不会遇到这些事情。”
沈钰许久都没有说话,风吹了过来。
他忽然问:“所以……他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心?”
夜风吹过,树影轻晃。
过了几秒,孟斯亦点头。
“没有任何一个卡莱阿尔,做到这种程度,还能把这件事情做成,他选择的本来就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沈钰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又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里面的水光没有落下,却异常清亮。
“学姐,不用对不起。”
孟斯亦一愣。
“谢谢你……让我遇到了宴学长。”
然后,他低低地、清晰地说道:
“我爱他。”
·
孟斯亦回了宿舍楼。
【S:出来吧。】
沈钰甚至没有说明自己在哪。
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人走了出来。
宴世站在不远处,夜色把他的轮廓压得很深,金丝眼镜反射出一点冷光,整个人看起来安静而克制。
这个男人……
从来都不会离开自己。
怪不得那晚上看到的触手,没有记忆里的那种压迫感,也没有以前那样强势、饱满,反而显得……有点克制。
当时他没想明白,现在忽然懂了。
原来……
是因为这样。
一场原本该是自己必死的局,被这个人以生命为赌注,用几乎折磨他自身的方式,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宴世没有说话。
小钰要……
和他分手了吗?
就在那些阴湿而失控的念头几乎要成形时,沈钰忽然开口了。
“疼不疼?”
宴世一顿。
沈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当时……疼不疼?”
夜风吹过来,路灯下的影子晃了一下。
那个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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