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加仑伸出了右手,身体前倾,这是要行吻手礼的“明示”。阿琉斯迟疑了几秒钟,还是伸出了手,任由对方牵着他的手、轻吻过了他的手背。
送走了金加仑议员、敞开的大门也重新关闭,阿琉斯嘴角扯起的弧度也瞬间变得平直。
“拉斐尔。”他垂眼看自己的管家。
“雄主,”拉斐尔语气低沉、简介而迅速地汇报情况,“根据现阶段的检测结果,里奥在上次回埃尔城堡期间,接受了不止一人的精神力疏导,血样检测显示他仍是处子之身,或许他遇到了什么意外、并非出于本心。”
“还真是难得,你竟然会替他说话,”阿琉斯有时候看不懂拉斐尔在想什么,对方太聪明、也太成熟,不是一个很容易掌控的对象,“我还以为,你会趁机做些什么。”
“我也是雌虫,也明白贞洁对于一个未婚雌虫而言,是极为严重的事,”拉斐尔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感同身受,“我虽然很觊觎里奥雌君的位置,但也做不出来趁他昏迷、栽桩陷害的事情来,雄主,这里或许真的有些误会,还是等里奥醒过来,您再亲自问问他吧。”
阿琉斯对拉斐尔的提议不置可否,他转过身,又看向了他的另一位准雌侍——菲尔普斯。
“你怎么看?”
菲尔普斯的面色极冷,阿琉斯看着有些熟悉,想了想,从记忆深处挖出了上一次他这幅表情时发生了什么——是他兴致勃勃地通知他,他要娶马尔斯做雌君的时候。
哇哦——
阿琉斯并不意外地听到菲尔普斯说出:“我建议立刻告知尤文上将,并由他出面、取消您与里奥之间的婚约。”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杀伐果断、冷漠无情,仿佛真的很在意他似的。
如果是几年前的阿琉斯,一定会追着菲尔普斯问:“你在意的究竟是尤文上将的儿子,还是在意我?”
现在的阿琉斯已经不执着于这个问题了,总归他已经得到了他的人,他的心是怎么想的,那并不重要。
他沉默了几秒钟,室内死一般的静寂,阿琉斯轻轻地叹了口气:“菲尔普斯,我让你去查里奥在埃尔家族里发生了什么,你查出结果了么?”
“已经抓住了一些线索,但具体的内容还需要三五天的时间,”菲尔普斯的回答非常严谨,或许是考虑到了阿琉斯的心情,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能动用尤文上将的人手,或许今晚就能得到答案。”
“我不想让正在前线指挥的父亲,为我的这点事而分身,”阿琉斯拒绝了对方的建议,他缓步走向了高台、走近了他的准未婚夫,众人或跟随着他的脚步、或跟随着他的视线,“现在,有个更容易的方法,里奥,你要继续装睡下去么?我想听听你自己怎么解释,关于你接受了他人的精神力疏导这件事。”
躺在高台上的里奥一动不动了三秒钟,但还是在第四秒的时候睁开了双眼。
他装睡的模样甚至骗过了站在他身侧的、专业的医疗人员,但骗不过曾经与他朝夕相处过的阿琉斯。
里奥用自己的手臂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他的表情也很平静,没有哭泣、没有吵闹、没有歇斯底里。
他只是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冷笑着说:“你们都在这里,等着看我的笑话么?”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么?”拉斐尔上前一步,他的脸上带着浅淡的悲悯,长长的、光亮的头发也随着脚步晃动了一下,“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解释清楚了就不会产生谣言了,如果你让所有人都退下,那不管你说了什么,最后都不会被退场的人所相信。”
“你可真是个虚伪的家伙。”
里奥骂了一句、偏过头、不再看他,而是直直地盯着阿琉斯:“你是不是也吃他这一套,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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