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在阿琉斯即将做到最后的这一瞬,菲尔普斯选择捏碎了那支藏在指尖的致晕药剂——阿琉斯的精神力丝线吸收了它、阿琉斯也在几秒钟后陷入了昏睡、倒在了他的身上。
“菲尔普斯,你会永远都在我的身边么?”
年少的阿琉斯仰着头,问比他还高上很多的师长。
“会的,”菲尔普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果没有意外,我会用一生来保护您的安全。”
——他明明答应过他的。
——但他早就忘记了。
第22章
阿琉斯一觉醒来,最先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的菲尔普斯,他反应了几秒钟,续上了昏睡前的情景,然后轻笑出声:“你不想连夜逃跑么?老师?”
菲尔普斯低垂着头,并不与阿琉斯目光对视,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有些心灰意冷,他向上拉了拉自己的被子,说:“你去见他了。”
“……”菲尔普斯默不作声,但当他不反驳的时候,其实就是默认了。
阿琉斯随手抓起了一个柔软的抱枕,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菲尔普斯没有躲,挨了这一下,抱枕翻滚落地,孤零零的,和他被抛下的主人一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么?”
阿琉斯很想维持住自己的冷静与体面,像处理里奥那样游刃有余、井井有条,但他却发觉他做不到。
菲尔普斯,要比里奥重要得多,他的内心深处是舍不得他的。
“我……”
菲尔普斯刚开了口,就被阿琉斯打断了。
“我会娶你做雌君,也会和雌父沟通、让你重回军队,菲尔普斯,想清楚再开口,你跟你那个所谓初恋在一起,只会变得一无所有。”
阿琉斯很少做出这种把底牌全部掀开的事,但对象是菲尔普斯,他愿意试一试。
即使他早就知道了对方的答案。
“我们不适合,”菲尔普斯依旧低垂着头,但说出的每一个字不带一丝犹豫,“阿琉斯,放我离开吧。”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他么?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放弃一切?”阿琉斯的话语越来越轻,最后变得哽咽,“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了你,以后的我该怎么过下去?”
“我们离开后,你还有尤文上将,有拉斐尔、有马尔斯、有卡洛斯,有财富、权力、地位,但他不一样,他只有我,我已经辜负了他一次,不能再辜负他第二次了。”
泪水不断地从菲尔普斯的脸颊滚落,在地板上渐渐积累成了一小片水渍。
阿琉斯不受控制地咳嗽了几声,说:“雌父远在前线,拉斐尔只求名利,马尔斯并不可控,至于卡洛斯,他更是表里不一,我是真的需要你。”
“……抱歉。”
“不是已经答应过做我的人了么,为什么到现在又要离开?”
“他生了很重的病。”
“你去探病了?然后看他那样,又心软了?”
“在返程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车祸,他救了我。”
“这不合逻辑,”阿琉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离开了两天多,他就从重病变成能和你同乘、还能救你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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