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竟然有些饿了。
他反思了三秒钟,想起来自己晚饭时听拉斐尔的汇报、因为情绪波动只吃了一点点,甚至产生了近似后悔的情绪。
马尔斯做的这些事的确让他失望、也让他难过, 但无论发生了什么, 都不应该影响他的正常用餐和睡眠,毕竟,对阿琉斯他这个“闲虫”而言, 活得更久、活得更健康这件事是最重要的——他不想像他雄父一样英年早逝、死在还年轻的时候。 网?阯?f?a?布?页?ī???μ???é?n?????????5????????
阿琉斯打电话要了晚餐,拉斐尔亲自送了过来, 不过阿琉斯有注意到对方的头发是湿的。
“这么早就洗过了澡?”阿琉斯随口问。
“预判失误。”
拉斐尔的脸上带了些腼腆的笑, 阿琉斯很少看他这么笑,还愣了几秒钟,才开口问:“预判了什么?”
“以为您会和马尔斯聊上很长的时间, 也以为您会在结束对话后难过得吃不下饭、只想要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拉斐尔的话语带了些狡黠的意味, 阿琉斯恍惚了一瞬,突兀地想起,对方其实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如果他早一点寻觅雌君,或许他也会被列入雌君候选人的行列。
不过, 阿琉斯倒是确信, 即便如此, 他也不会选择拉斐尔做雌君,原因很简单, 他的雌父并不喜欢拉斐尔这个类型。
里奥虽然单纯, 但也可控,而拉斐尔,大概率会借助雌君的这个位置、实现他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阿琉斯也短暂地走了个神, 又听拉斐尔问他:“马尔斯也不适合,您要不要再考虑下,或许可以给我那个位置。”
“你已经要了商队的冠名权,就不要再贪心想要别的东西,”阿琉斯不太喜欢拉斐尔贪得无厌的模样,“如果你想角逐雌君的位置,我会中止推进商队冠名的进度。”
拉斐尔的表情没什么丝毫变化,仿佛只是随口问一问。
阿琉斯也不再看他,而是专心致志地开始享用他的夜宵。
拉斐尔沉默了一会儿,上前几步,开始帮阿琉斯布菜、服侍他吃饭。
阿琉斯没那么大的规矩,他自己也能吃,但拉斐尔要帮忙、他也不会拒绝。
吃过了夜宵,拉斐尔叫人把餐具撤下,又开始熟稔地问阿琉斯。
阿琉斯先是坐着被按了一会儿肩颈,有些犯困后,干脆躺在了床上,拉斐尔上了床、跪坐在他身侧,开始用不重不轻刚刚好的力道为他按背。
阿琉斯有些昏昏欲睡,但在就在睡着前,突兀地想起了一件事,他打着哈欠问拉斐尔:“你的精神场还好么?”
“还可以。”
这样的回答,那就是不太好了。
阿琉斯算了算时间,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给拉斐尔做精神力疏导了。
他没有翻身,而是直接释放出了三条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熟稔地缠绕上了拉斐尔的手臂。
只是为一个雌虫做精神力做疏导,这件事对阿琉斯称不上负担、甚至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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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拉斐尔却闷哼了几声,听起来,倒是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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