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常觉亏欠。
——日子怎么可能和任何对象过得都一样,碰到合适的对象, 你才能感受到什么才是“被爱的感觉”。
而这两句话, 都能用在和金加仑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在过去,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身边雌虫的不告而别。
菲尔普斯作为退役军官,偶尔会接受雌父的任务、偶尔会接受雇佣市场的委托连夜离开, 最多会和拉斐尔知会一声, 如果遇到了阿琉斯会提一句,遇不到的话就什么都不会说。
而阿琉斯,往往是兴致勃勃地去找到, 碰到的则是空荡荡的房间,而他的老师、他的情人却不见踪影。
马尔斯有时候会告别,有时候也不会,在他的心中,军队的事要远比陪伴他更重要,阿琉斯理解他的抱负、尊重他的野心,也从未对这种一觉醒来身边空了的情形产生过抱怨的情绪。
他们从来都没有因为不告而别,而对阿琉斯产生过抱歉的情绪。
或者,换个角度来讲,他们并没有那么在意阿琉斯的感受。
但金加仑是不一样的。
有一点点想和他结婚,好吧,不止是一点点。
阿琉斯举起了右手,用掌心压着自己的额头,假装是金加仑在抚摸他似的。
“什么时候回来?”
明知道不该问,但话语却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电话的另一端也沉默了几秒钟。
金加仑轻笑着说:“我想你了。”
他猜出了是“他想他了”,但他偏偏说“我想你了”。
“大概是戒断反应。”阿琉斯尽量冷静地回答。
共同相处的时间太长,相依相伴每一个清晨与黄昏,就会产生了对方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错觉,就会对离别产生难以忍受的情绪。
要戒断,要适应离别,要习惯没有对方的生活。
阿琉斯刚刚下定了决心,就听金加仑说:“我晚上要乘坐飞行器出差,大约六点一刻能到你的窗前,我们能短暂地见上十五分钟,要悄悄见一面么?”
“要,”阿琉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又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要绕上一圈?会不会耽误正事。”
“不会耽误正事的,”金加仑的声线沉稳而妥帖,“是我太想念你了,我不想戒断你,阿琉斯。”
阿琉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他被金加仑用掌心触碰到了最柔软的、最脆弱的心脏似的。
理性拉扯着他、提醒着他前路并非坦途、拖曳着他不要投入更多真挚的情感,但他的情感却像是开闸的奔流、不受控制、汹涌滂湃。
明知道危险,却忍不住向前。
“晚上见,金加仑。”
“晚上见,阿琉斯,”金加仑停顿了一瞬,补充了一句,“我的阿琉斯。”
——
约好了晚上的见面,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