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阿琉斯有些不耐烦,他甚至没有转过头,看一眼菲尔普斯。
“当年我雌父生病,是你派虫去照顾他的么?”菲尔普斯像是只是随口一问。
“什么时候的事?我有些记不太清了。”阿琉斯在正式参加军部考试之前,每一天都过得格外充实,也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他很难将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大概在四年以前,也是个冬天。”
阿琉斯回忆了一下,从记忆深处找出了蛛丝马迹:“是我派虫过去的。”
“我雌父那时候病得很严重,急需一些药材。”
“我听下属汇报了,就让他们采购好药材送过去了。”
这件事对阿琉斯而言不是什么大事。
当年,菲尔普斯的家人找到城堡来求助,菲尔普斯接了任务不在城堡里,阿琉斯听说了、自然就派虫帮忙了。
等菲尔普斯回来的时候,阿琉斯没来得及见他,对方直接请了假回家探病,阿琉斯想着对方回家之后问问雌父就知道他帮了忙,也就没有刻意提这一茬。
后来,菲尔普斯从家中回到城堡,回来后就有了个未婚夫,阿琉斯也就将派人救过他雌父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开启了和对方的非自愿纠缠。
菲尔普斯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就在阿琉斯忍不住想回头看看他的时候,只听对方很郑重地说了句:“谢谢你,阿琉斯。”
“小事一桩,你是我的老师,救你母亲是应该的。”
阿琉斯落下了这句话,径直向前走,而这一次,菲尔普斯没有再喊住他。
自始至终,阿琉斯没有问对方,是不是他将自己抱进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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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普斯在城堡里住了大半个月,阿琉斯偶尔能撞见他,就礼貌性地点个头、打个招呼,然后和对方擦肩而过。
菲尔普斯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敲响了阿琉斯的房门。
阿琉斯那时候正在读小说,听见敲门声有点被打扰的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光脑上的自动开门的按钮。
门扉开启,门外竟然是菲尔普斯,对方穿着一身常服,硬邦邦地问阿琉斯:“要不要一起去屋顶喝一杯?”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无语至极,他裹了裹身上的厚实的家居服,反问对方:“外面零下几度?咱们去屋顶等着被冻僵么?菲尔普斯,你发什么疯?”
阿琉斯脱口而出这句“发什么疯”的时候,突然感觉还挺熟稔的,然后想起不久之前,他就是这么评价拉斐尔的。
拉斐尔不正常也就算了,怎么连菲尔普斯也不正常起来了。
菲尔普斯被阿琉斯甩了一句,脸色有些暗淡,说:“那去餐厅喝一杯?”
“不了,”阿琉斯举起手中的书,“我读了一半,想继续读下去,你明天还要出发回军营,早点睡吧。”
阿琉斯拒绝得过于干净利落,让菲尔普斯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哄着阿琉斯出门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
阿琉斯翻了一页书,其实没有看进去哪怕一个字,他听着身后的雌虫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我就回去了,阿琉斯。”
“嗯嗯,早点休息吧。”
“晚安。”
“好。”
房门被重新关上,阿琉斯也合拢了书籍,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天菲尔普斯问过他之后,阿琉斯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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