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去的事了, ”金加仑平静地、温和地给这段过往盖章定论, “虫与虫之间的喜欢很容易,不喜欢也很容易,菲尔普斯已经不再是阿琉斯的雌侍, 这段过往对他的职业生涯并没有什么好处,就不必多提了。”
“他是爱他的,”拉斐尔并不愿意接受这个台阶,“他会在危机来临的第一瞬拔出武器挡在他的面前,他会在他宿醉后的下一秒背着他回卧室守上一整夜,他会在得到他给予的刺青后对试图安慰他的虫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觉得高兴’,这如果不是爱,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
阿琉斯下意识地看向了菲尔普斯,即使这段感情已经错过了,他的潜意识里依旧渴求着一个答案。
最爱菲尔普斯的时候,他也会产生菲尔普斯也爱上了他的错觉,但菲尔普斯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我不爱你”“我对你好,只是出于师生情谊”“我们之间并不是爱情”。
可他的怀抱那么的温暖,他的照顾那么的体贴,他愿意为了他去死,阿琉斯总能轻而易举地麻痹自己、欺骗自己。
即使现在的阿琉斯已经移情别恋,但他的身体里依旧残留着深爱着他、又被他所伤害的痕迹。
他想为年少的自己寻求一个答案。
阿琉斯看着菲尔普斯。
菲尔普斯没有闪躲,他注视着阿琉斯,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孤独的战士,他的眼里竟然有些茫然失措。
“……我现在是爱你的。”他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
阿琉斯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有缘分的,现在才发现,我们已经错过了无数次了。”
明明相遇在最好的岁月,明明曾经日夜相伴、紧密无间,明明彼此相爱、相互信任,但偏偏生出了隔阂、误解、压抑,擦肩而过、后知后觉。
“菲尔普斯,我曾经是很爱你的。”
阿琉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然后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曾经在自己的眼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伤心与绝望。
他在这一瞬间很想笑,也就真的笑出了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渗出了眼泪,然后,他就被金加仑从背后抱住了。
“别笑了,阿琉斯。”金加仑在他的身后抱住了他。
阿琉斯止住了笑,将身体的大半重量依靠在了金加仑的身上,看着菲尔普斯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在这一瞬间,他突兀地意识到,在爱情这个命题里,或许没有一只虫会是永恒的赢家。
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四散而开,大多数裹在了身后的金加仑身上,少数则是探向了菲尔普斯和拉斐尔。
拉斐尔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精神力丝线,说:“多给一点嘛?我会按照约定帮助尤文上将的。”
阿琉斯没有理会他,而是对下意识向向后躲的菲尔普斯说:“你应该不会想让我不高兴。”
这句话的效果很好,几乎是立竿见影,菲尔普斯站在了原地,任由红色的丝线将他紧密地缠绕了起来。
阿琉斯闭上了双眼,感受着精神力丝线传来的、雌虫们的情况。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么做,或许是因为眼下的情景太尴尬了,他急于摆脱这种处境,或许是因为他圣母心作祟了,觉得为他们做一次精神力疏导也没什么的,或许是因为他想彰显自己并非“一无是处”,这些年除了谈恋爱以外,还是做了些事的。
但或许,他只是想让拉斐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