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其实不太认同,甚至觉得有些“不值钱”。
毕竟有很多虫可以心甘情愿为他去死,为他奉献一切,这种摇摆不定的选择对阿琉斯而言,真的无关紧要。
同样无关紧要的,还有菲尔普斯此刻的陪伴。
阿琉斯已经向在场所有虫证明了自己有自保能力,就算没有,他身边的侍从也不会少,今天的遇险只是个意外。
菲尔普斯虽然是个武力值很高的雌虫,但坦白说,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作为新晋的中将,他留在第六军团发挥的作用,远比做自己的侍卫要大得多。
其实说来也奇怪,在阿琉斯最爱菲尔普斯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对方黏在一起。
他对对方的喜爱,从眉眼到身体,从心灵到性格再到言语,几乎看不到对方身上任何缺点。
但现在,当菲尔普斯就在他身边时,阿琉斯连之前那种怅惘的情绪都消失了。如今再看对方,只会觉得有些厌烦,脑子里想的不再是风花雪月,也不再是过往美好的记忆,而是——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他还想要什么?明明双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彼此相安无事不好吗?他做出这么一副非常喜欢自己的模样,难道不是在给彼此添麻烦吗?
阿琉斯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他极力克制着没有说出口。
但菲尔普斯或许也比较识趣,很快就选择了离开。
不对,倒也不是真的离开了,而是去了房车的外间,留阿琉斯一个虫身处小卧室。
阿琉斯闭上双眼休息片刻,房车终于驶入了城堡。
侍从们娴熟地借助移动小推车,将他从车上转移到了休息室,管家也赶忙赶来。
此时,阿琉斯适时地“醒了过来”,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菲尔普斯中将今日也辛苦了,管家,你替我送他离开吧。”
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菲尔普斯便抢先说:“我想在此处停留几日,守护你的安全。
”
阿琉斯闭上双眼,不去看他此刻的神情,说:“如今虫皇那边出了事,外面一片混乱。我觉得你应当去陪伴我的雌父尤文大将,保护他的安全。至于我,此刻身处最为安全的城堡之中,我想不会出什么状况。”
菲尔普斯反驳他:“但尤文大将具备自保能力。”
阿琉斯说:“我也有自保的能力,你理应去保护他,你既是他的下属,也是他的副官。为了第六军团,为了如今所有军雌的未来,你应当跟随他。”
菲尔普斯沉默不语。阿琉斯漠然开口:“这是命令。”
菲尔普斯竟笑出了声,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阿琉斯:“我们好像只分开了几个月的时间?”
阿琉斯其实并不想把话说得如此决绝,但当他睁开双眼,望向此刻失魂落魄的菲尔普斯时,就难以自控地开口:“我记不清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也记不清为了你降低了多少底线,做了多少如今看来有些可笑的事。菲尔普斯,你我之间早就该结束了。不要说我们已经分开了几个月,从我们分开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该再有我们或许能回到从前的幻想了。我不爱你了,你应该也能察觉到吧。”
“就算没有爱情,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还不足够让我留在你身边吗?”菲尔普斯平静地发着疯。
“但我不可能留你在我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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