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什么反应?”
“拉斐尔先生说,至少请您给他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
阿琉斯对这话不置可否, 只是平静地下令:“如果今天晚上这位皇子还不走,基于待客的礼仪, 你给他送一床被褥过去就行, 别的不必多做。我的城堡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出的——除非虫皇亲自驾临,否则就算是皇子,也没权利逼我们接待他、见他, 或是接受他那所谓的道歉。”
“是, 少爷。”管家应声退下。
用过晚餐后,阿琉斯虽然还是有些想玩游戏,但他也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
于是,阿琉斯慢悠悠溜达到城堡后方的暖房,在里面转了几圈。
隔着暖房的玻璃望向庭院时, 他才发现外面竟飘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坠落, 像随风飘散的柳絮般, 很快将院落妆点成了银白色的世界。
阿琉斯将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想, 装修的事真的需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不然这么清闲的日子里, 那些旧虫总在眼前晃,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去的事。
记忆中,有一年冬天, 他们也曾像这样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虫。
谁能想到,玩得最疯的竟是向来规矩的拉斐尔。
那天的他像是暂时挣脱了层层的束缚,露出了鲜活的一面,
他悄悄地攥着一个雪团绕到阿琉斯身后,趁他盯着马尔斯和菲尔普斯这两个“武力担当”时,猛地把雪团塞进了他的衣领。
阿琉斯冻得“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生气,拉斐尔就已经把雪团掏了出来,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着脖子,笑着向他求饶:“好啦好啦,我就是逗逗你嘛,亲爱的雄主。”
阿琉斯其实没真的生气,只是盯着拉斐尔看了三秒,情不自禁地说:“你这样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他一直希望拉斐尔能活得自由些、坦诚些,不喜欢他总是端着规矩、把情绪藏在微笑背后的样子。
可拉斐尔似乎从没真正信任过他,他的目标从来都很明确——要权力,要高位。
现在,他想要的都得到了,阿琉斯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回过头来找自己。
或许,是觉得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吧。
毕竟他的父亲是元帅,雌君是议长,他本身也显露出了与众不同的能力,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军政两方的力量,说不定能帮拉斐尔再往上爬一步。
可阿琉斯实在想不出理由去帮他——先不说金加仑所在的奥古斯都家族和虫皇家族那些剪不清的恩怨,单是拉斐尔和他之间的纠葛、拉斐尔背叛后那次不欢而散的见面,还有之前虫皇举办的晚宴里、他似是而非的话语,就足够让阿琉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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