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窘迫或意外。
这个Beta还是熟悉的笑盈盈的模样,只是丢下轻飘飘一句,说: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们两个可能还是分开比较好。”
……
如今是反悔了?想谈谈?
还是只是想知道蛋包饭的秘诀?
纪方驰立刻告假,凌晨五点半动身下山,跋涉近七个小时来到了熟悉的青年公寓。
日正当午,他经过人脸识别,在值班安保人员审视的目光下通过闸机,随后乘电梯上楼,站到了那间熟悉的公寓门前。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门是奶油白,地毯依旧是那张鼠灰色格纹的,门牌用的是花体数字,点缀零星图案,隐约透露出屋主的生活情趣。
纪方驰敲门三次,无人应答。
他认为打电话太唐突,也无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为何自己一直没回复消息,于是只在屋外等待。
在这段时间中,他又显得有些犹豫。
今天是瞿青的生日。这是无数谎言中难得真实的存在。
抛开其他的一切不谈,至少在他生日时,瞿青给他唱了生日歌和蛋糕。那是他生命中最好、最难忘的一次生日。
他决定不再去想瞿青联系他的目的,换个角度想……生日,空着手合适么?
纪方驰辗转去了公寓旁边的超市,依据自己一直以来的菜谱购买好蛋包饭食材,又在旁边的甜品店买了一块切片蛋糕。这条路线他早已驾轻就熟,不知重复过多少次。
再一次回到公寓门前等待,瞿青还是不在家。
这时,旁边瘦小的住户经过他身旁,上下扫视,露出了防备而警惕的表情。
他这样体格的Alpha容易给人带来不安。
于是纪方驰重新折返一楼,在大堂等待了片刻,接着在安保人员的劝离下再次离开,在外面的树下等待了更长的时间。
时间越长越显得他的行为既不合理也不适合。可他偏偏更想等下去。
正当安保人员已经换班,纪方驰确信瞿青今晚不会回来时,一辆车从眼前开过。
过了会儿,车上的人下来了。他目送对方的背影走在前,险些绊了一跤,又被后面那个更高一些的、围着红围巾的男人搀扶了一记。
瞿青在那个男人面前显得很高兴,嘻嘻哈哈的,他带路在前,两人一同消失在了楼宇门后。
时隔几周再一次看这段来自瞿青的讯息,纪方驰上下滑动,反反复复。
因为没能及时接收图片,现在放大照片,小绿的毛发纹理成为了一颗颗渐变色的马赛克。
他沉默了很久,一直到纪秋晗以为话题已经结束,站起身收拾碗筷,才说:“已经分手了。”
“这样啊。”纪秋晗的表情一下很不安,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纪方驰瞥了他一眼,心下松动,转而说:“你那个想去的签售会,在什么时候?”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