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始作俑者在喂食器的脑门上贴了一张严肃的纸条:不要喂食,晚上去绝育。
瞿青将纸条摘下来细看,一扭头,发现茶几上放着昨天的三个盒子,叠得很工整。打开检查,两块奖牌都在。他赶紧鬼鬼祟祟把东西都抱回卧室,安置在原本存放的地方。
这算什么?
瞿青又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在易感期和酒精的双重加持下,他甚至不确定昨晚的事情纪方驰可以记得多少。
可能只是易感期的一场意外而已,毕竟生理反应会让Alpha对陪伴的人产生高度的依赖性。简而言之,这个人是谁效果可能都差不多。
不,先不要纠结这个。关键是,然后呢?
他是不是该道个歉?为自己毅然决然说的分手道歉,为那么长时间积累的那么多谎言道歉?
有时候他也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真心话还是在说谎。他早就习惯用一套半真半假的逻辑装点自己的人生。
再然后呢?
道歉就会原谅吗?原谅以后呢?
瞿青手举起纪方驰的纸条看,心跳很快,猜不透对方会怎么想。
时间已经证明,他困扰地翻来覆去想过的那几件事情,没有一个顺遂他心愿。他还是少想一点安全。
瞿青再呆不住,从床上爬起来,现在他可以承认自己是个很不成熟的人,从提出分手后他就开始后悔,并做过一些努力,但纪方驰出人意料地心肠很硬,让他安分守己、渐渐死心,没有再抱太多希望。
……可是现在好像有转机。
其实细想昨天的气氛也极为糟糕,他为了不落入下乘,维持自己的体面,和纪方驰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他们就那么吵来吵去,相互攻击,如若没有那意外发生,肯定就会以不欢而散收场。
但纪方驰最后那么做,除了易感期和酒精的作用外,是不是还有点……其他的因素?
奖牌也没拿走,还摆整齐了。
很勤劳啊,像田螺壮汉把家里打扫了,不仅管猫还管人。
瞿青忍不住笑意,将蛋包饭吃了,吃之前拍了好多照片。他很想把功臣小绿抱在怀里揉一揉,还是没有敢。
下午的时间更难熬,瞿青开始心神不宁,只能转而研究网上那些猫咪绝育后的养护指南。
看到一半他抬起头问猫:“如果猫也分第二性别的话,你觉得你会是Alpha还是Omega?”
猫蹬玩具。
过一会儿他又问:“你说你妈这样子是还要我们吗?”
猫殴打喂食器。这破玩意今天指定出什么问题了。
瞿青又自顾自低头继续研究,笑了笑,说,“你要好长时间不能吃东西哦,好可怜,忍一忍,别咬我。”
他想,主动权在纪方驰手里,只要纪方驰愿意原谅,要他道歉、坦白,他都可以照做。
戒指没有弄丢,只是送去修了,他一直很爱惜地戴着。
还有,一个Alpha和一个Beta在一起,这的确会很难,但只要纪方驰愿意选择继续喜欢一个Beta,瞿青会做世界上最诚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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