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小绿档案里的联系人改成我吗?”他说,“猫是我在养。这样以后回访什么的,方便联系。”
小陆扫了眼他,和站在前台另一角的纪方驰,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转而点点头,说:“可以的,稍等。”
被夺走身内之物,小绿很憔悴。它裹着小毯子,趴在箱子里休息,还没完全恢复神智。
“走吧。”一切都完成了,瞿青抬抬下巴,示意纪方驰拎好猫,“你的自行车还在公寓楼下吧?”
回程的路有些堵。
“还挺顺利的。看来恢复也要几天哦,毕竟对小猫来说,也是此生难遇的大手术了。”等红灯的时候,瞿青说,“你说要确认小绿没问题……那我后面几天拍视频给你?好吗?”
“好。”
瞿青笑了笑,捏紧方向盘。
今天纪方驰来时进门说的那番话,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事实也已证明,到这快分别的一刻,纪方驰还是没有任何别的任何表示了。
只能他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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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猫是我的,你想它了就来探望好了,反正门钥匙你也有。”他故作轻松说,“以后易感期想联系也行啊,反正……就像昨晚,各取所需,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负担。对吧。”
果然如此。纪方驰抱着猫包的手紧了紧。
瞿青说得再隐晦,这意思也够明白。
这就是瞿青给他的答案。
不用有负担的关系,对他是,对瞿青亦是。
他决定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他也从来都说不过瞿青,所以只是声音很低拒绝:“不用了。”
纪方驰不是很聪明的人,也不像瞿青一样经验丰富,游刃有余。他只是喜欢瞿青,哪怕直到现在也喜欢,喜欢瞿青看他,和他笑,和他说有意思的话。
只是同样,他也恨瞿青。承认这份恨并不容易。
他以为是自己无法接受那欺骗,时至今日他终于可以承认,他无法容忍的是,在他已经无数次斟酌考虑两人共同的未来时,瞿青压根没想过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他恨瞿青轻而易举就遗弃了他,遗弃了这段关系,这让他清楚知道,瞿青没有像他爱瞿青一样爱他。
车进了小区,在临时泊车点停下来。
瞿青沉默地看着车前窗玻璃,像在想心事,随后按下车门的解锁键,似乎很洒脱、轻快地回答:“好吧,也有道理。那再见了,天黑骑车注意安全。”
纪方驰发现,打开车门这个决策做的比他想象中困难。
大爷的,他还是不会开车门。
好在这一次公寓外的路灯拯救了他,让他找到了车门上似有深意的凹槽。他终于顺利地打开门下车,回身将航空箱认真摆放好,确认不会因颠簸影响到小绿,随后关上车门离开。
瞿青过了很多秒才扭过头,恰好看到车外,纪方驰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背着双肩包,骑上自行车离开的背影。
这就是纪方驰给他的答案。
瞿青摘了眼镜,望了眼副驾的航空箱,打趣说:“你妈妈不要你咯。”可说完忽然佝偻身体,用掌心按住眼睛。
又被拒绝一回,像又失恋一次。
有时候,就像现在,他真想什么都不管,抛开车、猫……一切物质羁绊、人际纠葛、记忆命运,什么宏大的、不宏大的叙事。一切的一切。
只是躺在地上,然后被降解,成为土壤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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