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所有的家长都被安排坐在看台上,没有什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过一会儿,万小汀换了道服,急匆匆从场馆一头出现,纪方驰走在他后面,两人又从另一边消失了。
可能纪方驰也很疑惑,为什么前任会和自己的学生出现在一起吧。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与利益输送。
瞿青如坐针毡,很想撂担子直接走了。他怀揣了一个烫手的秘密,却无法寻找承担或分享的对象,甚至因此疲倦和麻木。
毕竟,都结束了。都直接当不认识了不是吗?
比赛开始了,一组组小选手接连上台,终于,半个小时后,在最角落的第三赛区宣布,下一组选手轮到万小汀。
瞿青冲着身旁人说:“你去录像,行不行?”
瞿朗正打开袋子,检查自己心爱的红色围巾是否别来无恙,推让道:“你录吧,我的水平真不行。”
的确也是实话。瞿青不得不在自己的体面和下一代的身心健康发展中做出抉择。
他咬咬牙,站起来对身旁一众家长说抱歉,挤下看台,又辗转绕至场地的后台,寻找到最接近第三赛区的入口。
入口处的工作人员拦住他:“家长止步。”
瞿青站在门旁,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解释:“我就在这里,把小孩的比赛录完就行。”
不远处,另一个工作人员举了举手,示意:“这里。”
“借过。”说话间,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又像陌生人一般与他擦肩。
纪方驰带着工作人员的吊牌,风尘仆仆走进场内。
台上,他的徒弟万小汀和对手都已经赤着脚面对面站着,小小的人各自戴着红、蓝颜色的拳套和头盔。
瞿青很惭愧地发现,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他侄子。
好在其中一个脑袋一直在转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瞿青大着胆子喊了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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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小汀看到他,似乎立刻笃定了几分,极为坚定地点了点头。
瞿青心很乱地举起手机,余光看到纪方驰抱着臂站在不远处。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趁举起手机的间隙,尽量自然地瞥了一眼,却意外发现纪方驰也在看他,发现他有转动过来的迹象,很快背过身去,对着台上道:“就按照平时的做。”
行礼后,比赛开始了。
这难熬漫长的几分钟里,瞿青率先想到的是,看来汗珠是拍不到了。然后想,他做了件好事。
万小汀竟然对空和道极有天分,哨子一响,他一扫先前哭得声嘶力竭要妈妈的影子,主动敏捷,敢闯敢为,杀得对面片甲不留。
赢了!
按下结束录制键,瞿青也无暇关注周围人,以台上听得到的音量说:“好棒!”
看万小汀被带下场,瞿青也不再硬着头皮停留,他很快绕至走廊尽头,打开安全通道门准备上楼。
刚走了半段楼梯,身后传来门再次开合的声音。
“装不认识我?”
瞿青停住步子回头,难以置信地说:“不是你先装不认识我的吗?”
纪方驰静静站在门边,仰头看着瞿青:“那个场合,不适合打招呼吧。”
瞿青想,自己的学生和自己的前任在一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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