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青猛地睁开眼睛,快速把自己撑起来,让声音不至于露馅:“当然记得。”
“那就好。再过一会儿可以出门了啊。”元朵道。
瞿青捶了捶大腿,忍不住试探:“你不觉得这个课程安排太不合理了吗?隔一天上一次,强度也太高了。”
“是你太弱了。”元朵无情道,“都说了,二十五岁以后要健身,你不相信。快点准备出门。”
“知道啦。”瞿青只得不情不愿从沙发上滑下去,半小时后,他换了身衣服,往自己的背包里不情不愿塞好道服、毛巾和水壶出门了。
另一边,正心道场的器材室中,几个教练刚打完沙包。
一个叉着腰的男人对坐着的纪方驰说:“你之前提交的多人组手挑战申请,总道场已经审批通过了。”
这个男人约莫四五十岁,个子在Alpha中算不上高,光头,但因为保持运动,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很清爽。
是正心道场的馆长,秦喆。
秦喆原本师从迟威,后赴文和国深造,师从空和道中海纹流派的第五代传人比江大义,如今是青云市最年轻的黑带四段。
从辈分谈论,是纪方驰的前师哥。
秦喆道:“不要有压力,行程里会留半天的时间给你。全力以赴。”
纪方驰点点头:“谢谢。”
他摘下手上皮质的拳套,小心用微湿的布擦好,随后晾干放进自己双肩包专门的夹层里。
“靠,我前面就想说,你怎么这么奢靡?”一旁洪盛拆了自己手上的,摆弄着很羡慕地说,“等我发工资了也要买这牌子的。”
“用的这么宝贝,明显不是他自己买的。”秦喆笑道。
纪方驰皱皱眉,问:“很贵?”
这是瞿青某次给他的礼物,说是逛街恰好在大学城的器材店看到买的,物美价廉。
“靠了,你你你不认识?”洪盛气到结巴,好鞍竟然遇到个不识货的马主人,“这可是雷牌的啊,进口货。”
他继续指出:“你这花纹,还不是基础款呢,应该是它每年的季节限量款吧。”
“……要多少钱?”
“差不多咱俩一个月工资吧。”洪盛酸溜溜,斜眼看他,“谁这么舍得哦,好疼爱你。”
一路绿灯,很疼爱纪教练的人提前了近二十分钟抵达道场。
走进教室,已经有几个学员对着镜子开始练习。只是左看右看,不见好友元朵熟悉的影子。
瞿青走到角落打电话:“你还没到吗?路上堵车?”
元朵反倒和他确认:“你到了?我没看到你啊。”
“到了啊!”瞿青感觉被冤枉,“我都在教室里面了。”
岂料,元朵如释重负道:“那就好,今天我就不去了,胳膊酸得想死。就给你和帅气小弟弟充分的相处时间吧。有好消息一定告诉我,你能行的,再见。”
……
身体不在全盛时期,手脚如散装零件,朋友不在更是味同嚼蜡,今天这个学不上也罢。
瞿青挂了电话,当机立断重新背上包拎起水壶,蹑手蹑脚挪到鞋柜。
身后一道声音问:“去哪里?”
被发现了。瞿青只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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