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竟然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许还要多刨根问底几句:“究竟为什么要挑战这个?”
可当这个人是纪方驰时,他竟然对这选择一点都不惊讶。
他最清楚纪方驰是个很纯粹的人。
没什么钱,但又很舍得给喜欢的人花钱。不怎么计较得失,所以愿意做恋爱中多付出一点的那一个。
也不像他总是得过且过,混一天算一天,纪方驰年纪小小却很有目标和规划。
所以会早早就笨拙地求婚,将那个版本的瞿青也带入到人生的以后。
他相信纪方驰无论遇到谁、爱上谁、选择谁都会幸福的。
时间的流逝仿佛不是线性的。过了一个世纪后,哨子终于又吹响了。
比江大义和秦喆同一时间举起红色旗帜,代表挑战成绩有效,视为成功。
训练场顿时涌起潮水一般连绵不绝的掌声。
一共50场,纪方驰在最后10场中判负两场,但对比赢得超过半数场次的条件,也已经绰绰有余。
接受了简单的祝贺后,纪方驰靠着墙坐到地上,显得精疲力竭。
他吐掉护齿,大汗淋漓,第一时间把拳套摘了,又检查了一下。发现没破损,心安不少。
洪盛正要奔过去道贺,被栾意晴拽着停下来。
洪盛:“咋了姐?”
栾意晴:“你等等,排队。”
没等洪盛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身旁有人更快跑了过去。
瞿青和道场的人交涉完,拎着药和水,在纪方驰身边蹲下,眼神难以言喻。
“不是有‘寸止’规则的吗?”他皱着眉,劈头盖脸问,“怎么一个个都往死里揍啊?你自己看看,你都要被打成猪头了!”
纪方驰解释:“高级段没有这个规定,别打头就行了。”
瞿青拧开能量饮料的瓶盖,刚要将瓶口凑到纪方驰嘴边,纪方驰自己接过了,手臂微微发抖。 网?址?f?a?b?u?页?????ǔ???ε?n?②????2???????????
趁喝水的间隙,瞿青轻轻掀了掀纪方驰本就散了一半的道服领口,就看到胸口一大片红至紫的肿起,斑斑驳驳,被钝器长时间反复捶打也不过就是这样。
“这下手也太重了。”他语无伦次道,“天哪,这会影响寿命的吧。”
纪方驰答:“怕什么,秦指导也打过,到现在不也好好的。”
“你自己看看啊,这里那里都是一块块的,都要打成鹅卵石路了。”瞿青不知哪来的气,又没处撒,“赶紧擦药。”
“别人也是一样的。”纪方驰道,“五十个人,我挑战成功了。”
瞿青不说话了,扭头拆药的包装。
纪方驰目不转睛看着他动作,脸上露出很淡的笑意:“都说你不适合学空和道了。”
瞿青举着纸,费力研究文和语写的使用说明,没好气说:“少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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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方驰脸上的笑更加明显。他喜欢瞿青在乎他的样子。
年幼时,迟威总让那时已经是高级段的师兄师姐们参加这样的组手挑战,无论成功或失败,都是种自我的超越。
现在终于轮到他完成。
迎击一个又一个的对手,用悍然的意志力驱动身体,使得对本我的掌控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这让他能踏实地感觉到,未来一切的目标,一定也可以像这样,用他的意志力追逐而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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