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吗?马上中午了,这家酒店没有送餐服务,我给你买完饭再走。”
“没关系没关系。”侯越连忙拒绝,“我联系了前台,说可以给我提供一份简餐。”
“简餐不行啊。”瞿青道,“你在发烧,要吃点有营养的。我现在去给你买。”
侯越语气有点纠结:“不、不用了,我等会也没法见你……”
瞿青听侯越这么说,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在旁人眼中的Alpha身份。
他遂笑:“你别担心,你的信息素影响不了我,我是Beta。”
半个多小时后,瞿青提着饭敲响七楼隔离室的门。
侯越开门速度很快,从门后谨慎露出两颊发红的面孔。他的个子小小的,任谁都不会搞错他的第二性别。
易感期多少含有私密性。瞿青怕他介意,准备给完手里的东西就离开。
未想侯越后退一步,轻轻道:“没关系,先进来吧。”
隔离室的房间格局和普通单人房近乎一致,只是多在房间内的天花板安装了屏蔽素喷头。
当下,这喷头正在高速运作中,如香氛机不断喷洒出瞬息即逝的水雾。
医学发展突飞猛进。随着屏蔽素的研制,抑制贴的改良,几十年前,还在为易感期失去理智、体面而痛苦的人类定想不到,如今,易感高热期,竟然也可如此好声好气、面色如常坐下说两句话。
侯越坐在床沿,手脚动作透露局促:“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有负担。”瞿青收回仰头观瞻的动作,将午饭还有另一个塑料袋装的点心和生活用品递过去,“不知道你会不会需要,退热的都准备了一点。你其他还需要什么的话,我现在去买。”
“啊,谢谢。”侯越惊慌地接过,简单看了看,“怎么这么多东西。”
瞿青冲他笑笑,问:“现在人感觉怎么样?”
“幸好你闻不到。”侯越不好意思答,“不过今天应该会退烧,不影响明天回程。”
瞿青点点头。果然,因为什么也闻不到,身体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应。
Alpha的迷魂屋,Omega的毒气室,在他这里只是一间寻常的十几平米房间。
侯越将保管的工作证找出来,交给瞿青:“给。”
又斟酌两秒,忍不住说:“怪不得……总感觉你和那几个Alpha不太一样。”
他没法讲述形容得更加具体——
他性格内向,因此常被忽略。但瞿青总能看到他,关照所有人的时候,也会问他要不要加饭,发水给他。说来说去,这些又好像和性别没什么关系……
也可能,只是单纯被关注的时候,没有被凝视、审判的感觉吧。
“是吗?我肯定比那几个傻大个好吧。”瞿青笑盈盈,很得意的样子。
听他这么说,侯越踌躇两秒,问:“你……是不是不喜欢纪方驰?”
瞿青一呆:“没有。怎么会这样觉得?”
“抱歉,可能是我烧糊涂了。别在意。”侯越忙赔不是,解释,“就是感觉他被你说得话……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这样的吗?”
“他可能有点怕你?”侯越手撑着床单,向后仰了仰,虚弱地笑着说,“虽然当了教练,自己也还是个小孩子,不知道怎么很好处理关系吧。”
“那我好过分哦。”瞿青很勉强地笑了笑,“一直在欺负小孩。”
“也不是。”侯越又纠正自己的措辞,“也不是你欺负啦,你说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开玩笑,只是他……好像有些无措而已。”
“是欺负吧。”瞿青说,“毕竟我们的确有点过节。”
侯越真不知道,此刻应该追问下去,还是点到为止。
他只能说:“这样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