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瞿青吸吸鼻子,说,“谢谢了。”
“这有什么没必要的?”纪方驰说,“很快就能弄好。”
“因为就是没有必要啊。”瞿青说,“我又不是Omega,不需要这么呵护。”
“这和你是不是Omega有什么关系?”
瞿青看向他,说:“你觉得没有就没有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纪方驰有些生气地提着那个水壶,问。
瞿青反倒回避了,说:“没什么啊。我要睡觉了。”
门铃声响了。
纪方驰提着水壶开门,门外是洪盛。
洪盛问:“空不?秦指导喝大了,喊我们去聊聊。”
“没空。”纪方驰说,“我要洗水壶。”
洪盛惊了:“你这水壶是非洗不可吗?”
“你先去,我洗好了来找你们。”纪方驰“啪”把门关了。
纪方驰闷声去把水壶哼哧哼哧刷了,又拆了瓶矿泉水倒进去,插上电说:“等水开了,吃你自己带的感冒药。”
瞿青已经佯装睡了,只留了一个很不高兴的后脑勺给他。
但纪方驰知道他没睡,问:“知道吗?”
还是没回复,纪方驰只得先去了秦喆房间。
秦喆果真是喝大了,从正心道场将被正式认定为海纹支部道场的近期工作,到拓展青云市分道场的宏伟目标,车轱辘话来回说。
待到彻底结束,已经是近凌晨两点。
聊出什么成果是次要,不过是陪领导聊天,让领导开心而已。
三个人疲惫地乘电梯上楼。
“还能睡仨小时。”洪盛抹脸,“天。”
纪方驰问:“你们这还能不能挤一挤?”
林岩:“怎么了?你房卡没带?”
“不是。”纪方驰沉默几秒,“动静太大了,怕吵醒他。”
“哪来的位置给你,我都睡过道了。”洪盛很老道地说,“哎呀没事的,青哥不是那种计较的人。我了解。”
洪盛表现的亲昵令纪方驰很不悦:“我比你了解多了。”
犹豫再三,他最后还是蹑手蹑脚回了房间。大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留了盏暗灯。
这么开关门的动静,瞿青倒是也一直没有苏醒。
纪方驰检查痕迹,水壶被拔掉了插座,旁边有个剩一半水的玻璃杯和拆了的药片。
好在还是吃药了。
万籁俱寂,纪方驰坐到床的边沿,看见了床头柜上瞿青先前给的东西。
他打开混在抑制贴中的,那个极小的纸袋。原来是枚护身符。
现在,他终于可以回顾、复盘这忙碌的一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和伙伴们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他和瞿青一起逛了夏日庆典,瞿青喂他吃了块苹果糖,然后在捞金鱼的摊位上,戴着狐仙面具的瞿青笑嘻嘻问他如果捞起金鱼,要不要再试一下在一起。
虽然那实在很随便,虽然那的确只是个玩笑,可是他现在还是很后悔。
他鲜少有畏惧的情绪,在赛场上永远都是无畏的,也不怎么怨恨别人,顺从接受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去的命运安排。
可在遇到瞿青后,他表现得很怯懦、畏手畏脚,甚至因为被玩弄抛弃,有难以明晰的怨恨。
他不愿意承认怨恨这种浓烈的情绪存在。因为恨的破坏力太强,让他不够冷静、大度,会给瞿青也带去伤害。因为恨是种极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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