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修了,我一直戴着,掉了一颗钻。”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可是当时……怎么说呢?”瞿青笑了笑,“吵成那样,你都要把它要回去了。”
他视线下垂,无意识地重复捏着手里的毯子:“因为一直被拒绝,也忍不住想,你还会喜欢我吗?Beta也会喜欢吗?其实呢,世界这么大,你还年轻,分手会有点痛苦,但你是个很好的人,以后……”
一件件事情如抽丝剥茧看见真相,也像终于摸到一些瞿青藏在背后、遮遮掩掩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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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方驰挨过打、跌过跤,刚练习空和道的几年更是淤青肿痛是家常便饭,可从没像此刻,是胸口心脏体会到如此压抑、细密的痛苦:“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Omega,我本来也闻不到信息素!”
他说:“我介意的是,你为什么说的话总是真真假假的,一直在说谎和开玩笑?你骗了我这么久,连道歉都没有说过。”
“道歉有什么用,我……”
“你没道歉过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一个好好说话都做不到的人,没资格要求别人的原谅。
所以瞿青扭过头,很小声地说:“对不起。”
纪方驰发现自己没法很宽宏大量说“没关系”。因为欺骗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他讨厌被骗、讨厌被抛弃,可瞿青把两件事都做了。
可也是因为瞿青,他开始愿意勉强地相信,一些谎言也痛苦地包藏着说谎者难以坦白的真心。
他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那你原谅我没有?”瞿青抓住他的手,晃了晃说,“我错了嘛。”
纪方驰警告自己表现得成熟一点,于是只点点头。
“可以再抱一下吗?”瞿青问。
这一次,纪方驰很快紧紧箍住他。像找回世界上最重要的、失而复得的宝物。
手臂都被锁住了,一动不能动。瞿青忍了几秒,亲了下纪方驰的耳朵:“松开吧,勒死我了。”
纪方驰感觉耳朵像在烧,“蹭”一下站起来,去热了粥拿来:“再吃几口,然后把药吃了。”
瞿青一一照做,咽了药后说:“你吃饭吧,别管我了。”
“我已经气饱了。”纪方驰说。
瞿青笑了一下,一手拿着玻璃杯,一手伸过去,隔着T恤,摸了摸纪方驰的腹部,说:“真的气饱了吗?”
纪方驰如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然后瞿青撩起衣服下摆,玩笑地扇了那腹肌一巴掌:“干嘛,现在道过歉就可以随便碰了啊。前几天在躲什么?”
“不是……是怕自己关键时候易感期来。”纪方驰把碗收走,说,“所以保持距离。”
“你的易感期这么不稳定吗?”瞿青变得担心,“那要去医院看一看。”
纪方驰不想开展这个话题,所以没再接话。
经过这么狂轰滥炸似的辩论,两个人都很疲惫。
瞿青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感觉头很晕,说:“现在有点晚了,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你饿的话只能吃速食面了。”
“什么都没有,你平时到底都吃什么?”
“随便混混啊,吃小绿吃剩下的。”
纪方驰决定不再计较瞿青这些信手拈来的胡说八道。
他摸了摸瞿青的额头,意识到对方刚才全程都在高烧,不由又开始自责:“你去房间休息吧。”
“不行。”瞿青说,“没换衣服,我要睡这里。你要走吗?”
“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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