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怀里。
摸猫可以,这样的距离显得有些暧昧了。瞿青一动不敢动,半晌矜持问纪方驰:“你能帮我把它拿下来吗?好奇怪,以前和我关系没这么好的。”
纪方驰擦好小绿的猫砂盆,闻言过来,躬身将猫单手捞起:“大概是以为自己被遗弃过了。”
“不会遗弃的。”瞿青对着猫,很含沙射影地说,“要丢,早出了游乐园当天就丢了。”
纪方驰不答,闷声理自己双肩包的东西,瞿青凑过去看,问:“带了什么?”
一样样东西工整摆在地毯上。
两件道服、一副瞿青买的拳套、一个充电器、一个玩具熊。
纪方驰拿起那个熊,又整理了一下,示意:“这个没气味了,要给我再加点香料。”
瞿青瞄了两眼他的神情,发现非常严肃,所以没有敢取笑,只点点头:“知道了。”
睡前,瞿青坐在床沿,将第二个枕头重新摆出来,检查有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他起身将大灯关了,想到什么,从柜子拿出那瓶柑橘气味香水。
分手断联的日子中,浮夸到连这气味都记恨。
他默默在手腕上喷了两记,轻轻搓开,再凑上去闻闻,忽而有点羞赧。
好像在做梦。
分手之后,复合的梦做过、再无瓜葛的梦也做过,但没想到,最后以这样的方式重修旧好。
咖啡店的香气,逐汀的海风,江都的雨都变得虚幻而不可追忆,不快、怨怼、伤心都立刻神奇地翻篇了。
……现在,既然选了他,那他当然要得寸进尺。
纪方驰洗完澡,关了厨房的油烟机,锁了阳台门,清理完小绿的食碗回到卧室,就看到瞿青懒洋洋趴在床上,撑着脸看他。
瞿青睁大眼睛盘问:“怎么这么慢,等你好久了。”虽然说的是谴责的话,但好像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纪方驰简要汇报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工作,掀开被子,坐上这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床垫。
“好勤劳啊。”瞿青很粘人靠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又慢慢张开手心,和他十指相扣。
纪方驰感觉自己心跳登时乱了。
“明天你不上班吧?去生活超市给你买点生活用品。”瞿青说,“再给小绿补点吃的喝的。”
“好。”纪方驰一口答应,“给小绿买吧,我不缺什么。”
瞿青盯着纪方驰看了几秒,哄说:“去买一点吧。”
“之前骗你说我也是在这里借宿的,你每次都很快就走。”他继续道,“这次希望你搬过来住,意思是想……你很认真把这里当家。我、你、小绿的家。”
家。
纪方驰愣住。
“虽然呢,刚吵完架和好,你大概对我没什么信心,还要再观察考验我一段时间……”
没等瞿青说完,Alpha已经很激动地侧过身紧紧抱住他:“我没有要这样。我相信你。”
瞿青笑眯眯道:“对嘛,你为这个家为小绿做那么多事情,又不愿意添置留下自己的东西,不太好吧。”
纪方驰骤然肌肉绷紧。瞿青挂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划过了他的脖子,距离腺体一步之遥。
按照使用说明,那注射药剂通常建议在睡前使用,因为完成注射后,腺体有5-8小时的排异期,在此期间,腺体会和易感期一样敏感。
他摘下瞿青的手,吻了吻指尖,说:“知道了。”
瞿青又凑近一点,近乎和纪方驰面贴面:“怎么只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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