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中一片漆黑,也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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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的屏蔽素已经释放完一个周期,淅淅沥沥向下滴着水,如同雨林般潮湿。
“纪方驰。”
瞿青喊了声,没回应。
他用手撑住旁边的铁皮柜,很慢地摸索着走,最后在柜子的末尾,找到了靠着柜门,席地而坐,整个人蜷缩起来的Alpha。
对方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涣散了,整个人正在不断地战栗,听见瞿青的声音,也没抬起头来,只有手腕很勉强地抽搐了一下。
瞿青鼻子一酸:“你怎么搞的。”
他跪下来,紧紧抱住了Alpha:“幸好我是Beta。不然都不能进来。”
隔着道服,纪方驰浑身滚烫,炽热到让瞿青有被灼烧的错觉。他用手捧着纪方驰的脸,再喊了两次名字。
Alpha依旧没有反应,眼神也没有聚焦,发梢滴着冷汗,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但过了几秒,忽然紧紧回抱住了瞿青。
意识尚未回笼,因为生理作用,纪方驰的呼吸很粗重。他的鼻子下意识反复碾过瞿青的后颈,一边微微张开嘴露出犬齿,就犹如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没关系。”瞿青伏在他的肩头,察觉他意图,抱得更紧了一点,“你想咬就咬吧。”
过了几秒,Alpha好像怕伤害瞿青,紧咬起牙关,发着抖移开了。
“再忍一忍,救护车马上就到了。”瞿青吻了吻纪方驰的发鬓,像哄小孩的语气,“马上就没事了。”
Alpha蹭着他的脖颈,又发出了类似委屈的呜咽声。
瞿青一边安抚地抚摸着纪方驰的后背,一边默不作声掉眼泪,感觉自己很没用。
他还是只能闻到纪方驰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消毒水味道,海洋调的香水都闻过那么多了,他还是不知道到底哪一种和纪方驰的信息素气味类似。
更衣室的门很薄,可以听见屋外对讲机的声音,来来往往的急促的脚步声。不知过了多久,带着担架的医护人员破门而入。
为了掰开纪方驰箍着瞿青的手,两名急救人员花了点力气。
他们给Alpha套上止咬器,随后原地注射了一针镇静剂,几分钟后,将陷入平静的昏迷的人放上担架离开。
抵达医院后,为了防止信息素泄露,纪方驰走专门的负压通道,被流利地推进了治疗室。
“你是他的亲属吗?”一名护士拿着知情同意书过来,“是的话签个字。”
“……我是他恋人。”瞿青道,“没结婚。可以签吗?”
“那不行。”护士摇摇头,说,“没关系,等他本人醒了签。”
又离开了。
瞿青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一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才对。
他是个冷漠自私的人,尽管写着AO爱情故事,却在现实中对信息素的那些事情都不感兴趣,不关注报道,不了解制度,也从来不关心那些议员为推动AO平权、提高Omega生育权益付出了多少努力。
反正他只是个男Beta不是吗?0.36%,从不被人期望的,极少数的存在。
却从没想到,自己重要的人也会和“信息素失控”这样的事情产生关联。
两个小时后,瞿青在负压病房看到了纪方驰。
Alpha人已经苏醒,正靠着床在输液,显得极为虚弱。看到他来,立刻要起来。
“不要乱动!”医生道,“诶家属,你怎么不戴口罩?”
“我是Beta。”瞿青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纪方驰就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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