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他想要的生活。
上一个选中他的人是迟威,是他的师父,最后也离他而去。但这次不一样。
在生理和意志达到混乱的顶点时,瞿青愿意突破重围来到他身边,在如雨的屏蔽素中成为他的支撑。
他知道他也是被瞿青选中的人。
我们结婚。
瞿青显然没想到这场争吵的结果换来的是求婚,惊得眼泪都忘记流了,反应过来,只能尽力淡定从容地说:“啊……哦,那、那可以啊。”
因为刚哭完,那声“啊”虚弱打着颤,听上去惊恐远大于惊喜。
纪方驰还想说点什么,不远处突然传来“哗”一声。
喂食器放粮了。说时迟那时快,小绿立刻跃下茶几,将纸巾、遥控器都打翻在地。
瞿青动静很大地推开纪方驰,很快站起来。
他吸吸鼻子,捡起东西,刻意地责备:“就知道吃吃吃。这死孩子。”然后好像还是有点忙碌,头也不抬对纪方驰说,“你可以去洗漱了,早点睡觉。”
情绪被迫中断,时间不早,纪方驰洗漱完,拿药给瞿青,示意对方给自己打。
在使用医用抑制贴前,医生还开了几支缓释剂,需要用笔式注射器注入腺体。
研究半天,瞿青按动按钮,注射器立刻露出一截极细的针头。
瞿青让Alpha调转身体,露出后颈。
他慢慢给纪方驰的后颈涂好酒精,握着注射器,手有点颤:“这样直接扎吗?可能会有点疼。”
“放心扎。”纪方驰手撑着大腿,头低得更多,露出更多肌肤。
瞿青一狠心动手,就像揿了一下圆珠笔又收回:“疼不疼?”
纪方驰扭了扭脖子,似无察觉:“没感觉。”
“嗯。皮糙肉厚的,比大象还结实。”瞿青给他再仔细贴好医用抑制贴,拍了拍他下巴,去将大灯关了。
这个点对纪方驰睡觉正好,对瞿青来说有点早。
医生嘱咐禁欲,便只能盖着被子纯聊天。
纪方驰很倔强地从后抱住瞿青,闻刚沐浴完温热的香气。
嗅来嗅去的,瞿青回头看Alpha,说:“别老是闻来闻去的,狗一样,感觉都被闻臭了。”
纪方驰不动了,压在他身上看他。
“生气啦?”瞿青说,“别生气,喜欢你。”然后凑过去亲了纪方驰一下。
纪方驰怔怔地回味了一下,到现在瞿青的眼睛还是有点红。
恋人是如此牵挂他,在乎他。一想到就让他激动不已。
瞿青决定任由纪方驰拱他,举着手机继续浏览网页,说:“还是再多看一下吧,谨慎起见。除了一院,蓝宝石和国际医学中心的信息素科也很有名的。”
“好。”纪方驰答应下来,又很警惕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瞿青说:“因为我也都看过啊。念书没有分化的时候。”
那一年,怀揣着茫然、不安,年少的瞿青也曾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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