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匪首都被五花大绑。他们浑身是血、兀自骂骂咧咧。看到朱佑棱的到来,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目露凶光。
“你是何人?受何人指使,竟敢夜袭驿馆,行刺当朝太子。” 刘健厉声喝问。
那贼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呸!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洪洞县赵天霸!指使?无人指使!爷爷看这驿馆里住的定是肥羊,想来捞一票!谁知撞上了硬茬子,算爷爷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天霸?”朱佑棱迟疑,看向负责审讯上酷刑的锦衣卫。
锦衣卫闻言,直接狠狠的抽了赵天霸几鞭子,抽得他皮开肉绽后,锦衣卫才对朱佑棱说起赵天霸这个人。
却原来,这赵天霸算是地方豪强,强占河滩,欺压乡里、与县衙胥吏更是勾结颇深。
“家里做生意的?做什么生意?”朱佑棱慢悠悠的问,好像并不期待赵天霸能够回答。
的确,赵天霸没有回答朱佑棱的询问。他甚至翻着白眼,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儿。
回答朱佑棱的一位百户。
他道:“回禀太子爷,赵家是做粮食生意的。”
“粮商?”朱佑棱若有所悟。“往关外跑倒腾粮食的粮商?这么嚣张,看来平日里没少卖朝廷命令禁止的东西啊!”
朱佑棱冷笑,“来人,给孤宣读赵天霸的罪责。”
铜钱这时候亲自拿过花名册,找出有关赵天霸的信息,开始朗读。
“赵天霸,你强占洪洞县南河滩三百亩良田,私自筑坝,阻碍官定泄洪渠修建,逼死佃户,贿赂县衙工房、刑房胥吏,为其充当保护伞。太子殿下下令清查地方吏治,就便狗急跳墙,集结亡命之徒,夜袭驿馆,欲置太子殿下于死地。本官现在只想问你一句,那亡命之徒中的十五名外族人,你是知还是不知他们的身份。”
赵天霸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强横道:“是又如何?那河滩本就是无主之地!县衙的老爷们都收了钱,太子你这小娃娃多管什么闲事。坏了爷爷的好事,爷爷就要你的命。”
“放肆!” 铜钱一脚将赵天霸踹翻在地,刀已架在其脖子上。“本官是问你,知还是不知那15人的身份。你不要左右言他,试图蒙混过关。”
“呵!狗官。”
朱佑棱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寒。
“洪洞县知县来了没?”朱佑棱转而问。
“已经打发人去‘请’了,想必再等一会儿,就该来了。”
朱佑棱示意属下给他端张椅子来,他好坐着等。
过了一会儿,洪洞县知县被‘请’了过来。
洪洞县知县打着哆嗦,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下……下官在!” 洪洞县知县噗通跪倒。“不知太子殿下深夜召唤属下,所为何事。”
——得!又是一个准备明知故问的家伙!
朱佑棱笑笑,随即开口道。“你治下有此等横行乡里,霸占河产,贿赂官吏、乃至刺杀储君的巨恶,你可知情?”
“下官……下官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