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该夸就得夸。”万贞儿话锋一转,却是道“哀家还听说,你骑术很好?跟皇帝有过一次赛马,还赢了皇帝?”
沈鸢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却挺落落大方的说:“是追云,那是臣女养的良驹的名字,追云跑得快,陛下,也让着臣女的。”
万贞儿笑了:“能让皇帝心甘情愿让着,也是你的本事。女孩子,活泼些好,这样身体好,而身体好了心情自然也好。不过......”
万贞儿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但认真的道:“将来身份不同,这骑马射箭,就得收敛些了。不是不让你动,是得有分寸,懂吗?”
沈鸢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臣女明白。教养姑姑也教导过,何时何地该有何种言行,臣女都谨记得清清楚楚。”
“嗯,明白就好。” 万贞儿拍拍她的手,笑得越发灿烂。“本宫喜欢你,就是因为你这股明白劲儿。不傻不轴还知道变通。宫里日子长着呢,规矩要守,但自个儿的心气也不能全丢了。把握好这个度,你就比很多人都强。”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沈鸢心头一热,郑重道:“谢太后娘娘教诲,臣女一定努力做好。”
万贞儿这下子更加满意地点头,又赏了些东西,才让沈鸢回去。
看着沈鸢离开的背影,万贞儿对身边的心腹姑姑道:“这丫头是块璞玉,稍加雕琢,便能成大器。鹤归的眼光,不错。”
心腹姑姑赶紧奉承。“那也得太后娘娘仔细调|教。不然璞玉始终还是璞玉。”
“小云啊,你这说法倒是有趣。”万贞儿叹了一口气,突然感叹万千的说。“没想到时间一晃就过去。十六年了。想到当初鹤归小小一团儿,叫的声音细弱猫儿,本宫还恍如隔世。”
小云姑姑。“太后娘娘,陛下如今身体好着呢!”
万贞儿颔首:“是啊,身体好着呢。”
“走吧!”万贞儿吃了一口茶水,随即起身往外走。“本宫去乾清宫瞧瞧,但愿他们父子俩没有掐起来。”
自然是没有掐起来,而且相处还挺融洽。万贞儿到来后,没说几句话,就加入了一起批奏折的队伍中。
今日份的奏折格外的多,几乎到了晚上,才总算批阅完毕。万贞儿和朱见深早就相携离开乾清宫。
朱佑棱则是洗漱睡觉,然后第二天重复批阅奏折吃饭批阅奏折这样的日常。就这样,不知不觉几天过去。几天后,京城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一批缴获的鞑靼战马,牛羊被特意送到京城,在专门的场地展示。朝廷明发捷报,大街小巷贴满了红纸告示。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把威宁海子之战编成了评书,讲得唾沫横飞。百姓们个个扬眉吐气,走起路来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朱佑棱听着铜钱汇报外面的热闹景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不免惋惜这几日太忙,没时间出宫现场看。
不过话说回来,这才是他想要的大明。能战,敢战,战则能胜!
当然了,朱佑棱也没忘记朱见深的提醒。一边督促兵部尽快落实封赏,一边密令东西两厂和锦衣卫严查边镇是否有因胜而骄,松懈防务的情况。高兴归高兴,该防的,一点不能少。
而说到热闹,就不得不说,自从朱佑棱和沈鸢互通心意后,就越发热闹的沈府。
更别说万贞儿特意召见沈鸢聊天,在沈鸢离开的时候又送了一大堆财物,会立沈鸢为后的态度十分明确后,沈府的门槛快被踏破了。
各路平时不怎么走动的亲戚同僚,乃至一些品级不高的文官,都变着法儿来套近乎。沈崇不胜其烦,但还得应付。
这日,沈崇下值回家,一脸疲惫。王氏赶紧上前接过他的官帽,有些心疼的说:“又有人来?”
“可不是!今天来了三拨!一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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