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清冷端柔的大提琴少女,这一刻声音里染上半分软糯,竟予人一种……很隐秘的撒娇意味。
等等,宋生能答应邵小姐什么事?
莫非这两位之间,发生过什么连他都不知情的辛秘。
旁边的几位男士俨然更被吓得不轻,反应敏捷的已经悄无声息地默默润离了现场。
他们只不过和赖桉谈一些公事,绝对没有窥听宋生私事的打算。
绝对没有。
“宋生……”赖桉手足无措,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工作困难至此。
听筒另一端,宋鹤年显然听见了女孩的声音。
他冷淡无澜,声音肃沉地吩咐:“让她接。”
邵之莺从紧绷的赖秘书手里接过手机,抿着唇竭力掩饰着自己远比赖桉紧张千万倍的情绪。
“哥哥,我现在可以去找你吗。”
少女的声音依旧清冷,落入男人耳中,却听得出几分刻意的娇嗲。
她从未这样唤过他。
哪怕是她十岁在京北那年,也一回都没有过。
牌桌上,宋鹤年腕骨微抬,随手将雪茄搁置在水晶烟缸旁,那猩红的火光静静灼烧着,虽然被静置,却越烧越烈。
半晌,男人鼻息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哂意,声线喑哑:“让赖桉送你过来。”
第15章 攀紧他后颈,不由分说吻上去
收了线,赖桉立即安排车辆,又依着宋鹤年的嘱咐,亲自开车送邵之莺前往目的地。
相较于他如临大敌的反应,稳坐在加长防弹宾利后座的邵小姐一如既往地从容沉静。
邵之莺无声地抠着指尖,她很清楚自己的镇定都是强撑出来的。
夜深露重,赖桉行车很稳,加长的防弹轿车后座静得仿佛道路未有一丝摩擦力的产生。
她逐渐有些放空,微微侧着脸对着车窗外发呆。
已经理不清楚这荒诞的决心究竟是几时落下的。
明明在和大姐谈话前,她还打算换下礼服如常返回邵公馆。
这几日,邵家的股价一路直跌。
邵秉沣是一位传统老派的父亲,他在子女面前一贯刚强、寡言。他对子女严格,却算不上严苛,哪怕是对长女邵仪慈,也不会一味施压。
傍晚邵之莺出门前,邵秉沣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小憩。
他应是无意识睡着的,桌上的笔电还亮着,液晶屏的冷光在他斑白的鬓角游走,烟灰缸里歪七扭八的烟蒂堆成小山,半满的咖啡也早凉透了。
那一刻,她的记忆瞬间回到了十二年前。
那时她才十岁,第一次自己攥着证件乘机,靠着伶俐的口齿和一点小聪明瞒过机场的工作人员,令那些大人相信她是办理了“无人托管”的小乘客。
她孤身一人从京北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逃回香港,当晚迫不得已摁响了邵公馆的门铃。
邵秉沣的表情相当意外,却还是什么都没问,牵着她进了屋。
这十二年来,纵使这个父亲有诸多缺点,她也着实承了他的情。
她不想欠邵家的。
从瑰丽酒店出来一路灯火通明,行至太子道东时,邵之莺还没有什么反应。
直至途径清水湾道,离市区越来越远,街边标志性的霓虹灯牌也渐渐变少,她才后知后觉地回神,轻声脱口问了句:“赖先生,我们要去哪儿?”
静谧太久的车内终于有了动静,赖桉温言回覆:“邵小姐,宋生在白沙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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