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腿肌理硬得要命,体温隐隐烫人,身上端肃矜整的黑色浴袍,此刻竟薄得仿佛失了存在感。
邵之莺耳珠红得近乎滴血,她咬了下唇,用细若蚊喃的音色挤出一句:“能不能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
唇齿翕合间,少女潮湿的吐息宛如一团白雾,软绵绵地附着在男人下颚边缘。
酥麻,微刺。
恰好是她吻过的那一处。
一墙之隔的宋祈年面如尘土。
他无从获知游艇主人房内的辛秘,满心满肺只想尽快得到大哥的帮助,能想出一个妥善解决眼下困局的法子。
一刻钟前他登艇,赖桉见了他颇显意外,脱口便问:“祈年少爷,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言下之意仿佛他是位不速之客。
宋祈年已经焦灼了整晚,他并未留意细节,更没有心情客套,径自往里走:“我有事找哥,你忙你的不用理我。”
赖桉情急之下抬高了声调:“宋生今晚恐怕不方便,祈年少爷,您还是……”
“不方便?”宋祈年截断他,口吻不解。
赖桉一时语塞。
也不好说这位小少爷木讷,都怨宋生身边常年没有女伴,甚至连异性好友都罕见,祈年少爷听不出字里行间的暗示也属难免。
“是这样的,您也知道,京市的贺生难得来港,还带着新婚的贺太太,宋生自然要作陪。您有什么急事不妨先同我说,我迟些一定第一时间帮您转告。”
宋祈年脚步顿了一下,但依然没迟疑,直接进了电梯间:“无妨,贺九哥也不算外人,没事。”
他是一层层寻上来的,经过三层时,问了路过的侍应,侍应表示贺太在恒温泳池游水,贺生全程陪同,他大哥却并不在场。
此刻,宋祈年立在主人房门外敲了半晌,不由得嘀咕一句:“怎么回事。”
难道哥不在房里?
不应该啊,这艘私人游艇他来过好几次,也算熟门熟路,下面几层都不见人,赖桉总不至于连大哥什么时候下了艇都不知道。
敲门声时断时续,邵之莺愈发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坐着男人的大腿犹如压着延时炸弹,起也不是,保持原状更是如坐针毡。
那一团酡红由耳根烧至脸颊,她这一刻心里怄极了宋祈年,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也不会害得她骤然跌落下风。
她实在沉不住气,壮着胆子扯了下他浴袍的前襟,急躁又懊恼地低低嗔诉:“宋鹤年,你快些想个法子打发他,我们俩现在这样子……”
微凉的指腹沁着汗意,柔腻的触感透过真丝传递于他胸口的肌肤上。
少女失措慌乱的模样,活像是做坏事被抓包。
宋鹤年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古井无波地哂谑:“慌成这样,拍拖好似偷情。”
邵之莺呼吸一滞,脸颊涨得更红,由头至脚都臊得慌。
她的心理素质被堂哉皇哉地嘲讽了。
偏偏她还无力反驳。
到底是她主动提出要同眼前这位拍拖当试婚,假使一切顺利,三个月后宋祈年便要唤她一声阿嫂。
她无声抿下唇,一张鲜活清艳的脸蛋绷得严肃。
宋鹤年喜怒不明地乜着她。
邵之莺在他跟前一贯疏冷伪装,连主动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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