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至今相处还不是很多,她对他依旧不算熟。
但是从瑰丽酒店那晚开始,她就从宋鹤年身上感受到一种非常强盛的气场。
他好似从来不会介意他人充满探究的目光和非议。
哪怕那晚她那样突兀的找上他,他也没顾虑分毫。
香港上流圈的天之骄子其实很多,像他这样事事游刃有余的却很少。
“不是这个意思,”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很多名人都会介意隐私泄露,主要是不喜欢被媒体拍到私人生活吧。”
宋鹤年平静端视着她,正色的表情像是从未考虑过她提及的这种问题。
思索数秒,他淡淡道:“在香港,没有传媒敢拍我。”
邵之莺:“……好的。”
原来极端的松弛感根源在此。
上菜的速度中规中矩,三道冷盘之后终于到了主菜。
邵之莺午餐就没怎么吃,没闻到食物的香气还好,到了餐厅就隐隐有前胸贴后背之感,进食速度不免稍快了些。
主菜是法式白鸽和松露和牛,味道很正,一一落肚之后,她已经有七分饱,终于能有空隙同面前这位“约会对象”交流感情。
但找话题却不似张口即来那样简单。
她本来就不是擅长交际的性格,同异性打交道更是生疏。
思来想去,也只能从餐桌上找寻话题。
她瞟了眼宋鹤年面前才刚切了一小块的和牛,信口寒暄:“好久没见过这么质朴的摆盘了,我猜主厨也是很老派的个性。”
其实从前菜开始,邵之莺就有默默观察,每道菜的用料乃至摆盘都是很周正的风格,处理食材的方式也特别清晰,绝对不是让人一口下去愣是尝不出食材本味的料理。
所有菜品都如同这间餐厅复古的装潢一样,全然区别于如今市面上最常见的日法融合料理。
宋鹤年正慢条斯理地品尝主菜,连握持刀叉、入口咀嚼都未曾发出丝毫声音,举手投足间端肃优雅得贵不可攀。
他其实并不习惯在进食过程中谈话。
但邵之莺那双含情的眼眸乖巧凝着他,他还是选择暂缓进餐,温和回应:“主厨的确是一位长者。”
邵之莺听出他语调中的熟稔,猜测他或许是常客:“宋生是不是偏好这种烹调考究、口感细腻的料理?”
她话音半落,目光不由自主打量着他面前的和牛。
用料上乘,却没有任何修饰,方方正正摆在盘中。
宋鹤年还真是表里如一,连他选择的约会餐厅都与他本人的气质相得益彰。
就如同他在剑击里会选择重剑一样。
传统尊贵,古板严肃。
邵之莺自觉与他当真是天悬地隔的两类人,如果不是那晚被宋祈年激触到了某个临界的点上,她怕是永远不会有勇气主动钓他。
宋鹤年是何其敏锐的秉性,他淡淡睇她一眼:“菜品不合你胃口?”
邵之莺抿唇一笑:“怎么会,味道很好,没想到我和宋生的口味也恰好一致呢。”
宋鹤年眸色寡淡,对她的殷勤谄媚似乎不置可否。
邵之莺
不觉得自己算说谎,她的确也喜欢法餐,只不过真正的心头好是重油重辣的川菜。
广东人大多不吃辣,邵之莺从小吃得也多是本地粤菜,重口味的习惯是这几年在维也纳和德国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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