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涔涔。
大脑昏沉,叫她分不清噩梦与现实。
她喝了太多酒,醒来第一直觉便是去洗手间。
迷迷糊糊爬起来去了,此时已经是后半夜。
隐约……发生了一些事,她说了一些话,但一切都很混沌,不确定是不是仍在梦中。
宿醉的钝痛像细密的绵针一下又一下刺着太阳穴,力道忽轻忽重。
邵之莺在过分宽大的软床上醒来。
落地窗外已是午后,京北今日难得好天气,厚重密实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大部分骄阳,仍有一丝烈日从缝隙里透进来,洒落在床裙边缘。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有些费劲地撑开眼皮。
视线一片惺忪,大脑更是昏沉得像被人揍了一顿。她撑着腕子坐直起身,掀开被子,整个人都显得恍惚,像是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原来过量的酒精真的会使人断片。
邵之莺拖着沉重的身体下了床,趿着软拖梦游似的往盥洗室走。
一捧一捧温水泼在脸上,人总算清醒了一点。
她讷讷地盯着流理台前的镜子,混沌的记忆片段在脑中模糊地冲撞。
从金宝街胡同里的廊房酒吧,喧闹火热,一杯青绿色的解构马天尼,随后一杯又一杯的调酒,都不够劲,到后面干脆喝上了威士忌……
之后她见到了宋鹤年。
他颈间的雪松木气息、浴室氤氲
的水雾,记忆零星而细碎,分不清前后顺序。
好像还有人替她洗了头,那体验太过舒服松弛,她享受得几乎要睡着。
再往后,就记不太清了。
过分努力的回忆令她脑仁儿生生疼了一秒钟,下一瞬,又恍惚记起了什么。
漆黑暗昧的卧房……冷白禁欲的腹肌线条,性感得令人直咽口水的人鱼线。
还有恋恋不舍的拥抱。
稀碎的片段太多,有好些都分不清是做梦抑或现实。
只有一点,她相对笃信。
她记得自己当面对宋鹤年提了分手,结束了这不长也不短两个月的试婚合作。
都结束了。
这个认知令她有一瞬怔忡。
心脏猛地一沉,缓缓回顾确认,一遍又一遍。
随即便是更深的空茫。
她擦干脸上的水珠,从盥洗室走回床边。
房间并不算很乱,她脱下来的外套被规整地挂好,包也静静安放在沙发上。
只有几张椅子的摆放缺乏条理。
套房内一片沉寂,她睡了这么久,宋鹤年自然已经外出。
也幸好,集训基本到了尾声,她不用赶去音乐学院。
昨晚她没吃晚餐,喝酒的同时只搭配了一点小食和水果,这会儿已经饿得不行。
她踱至梳妆台边,落座。
拿起润肤水敷上,敷了两分多钟,把湿敷巾扯下丢掉,又抹了一点面霜在脸上。
指腹缓缓推开,山茶花冷沁的味道轻轻弥散。
她拧紧瓶盖,搁下面霜,草草换了身衣服,起身下楼,准备去餐厅用餐。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小外婆就教她,无论发生天大的事,也要先把肚子填饱,不能饿着自己。
然而就在刚走下楼梯的一瞬,她脚步滞住。
清净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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