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竟然给她美化了一下,说的是见证一位神灵的崛起一位神灵的陨落。
关于陨落的那位就是她杀的事,那是只字不提。
也对,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蒙骜出于好感给她美化一下形象,合情合理。
既然如此,她看这幅画也顺眼了起来,当即改口:“这画还不错,留着也不是不行,不过平日里还是要收起来别让不相关的人看见。”
竹青霭也想了一下这画要是被后世考古发现怎么办,然后想起,这是她马甲「秦」干的事,关她竹青霭什么事?
还有啊,这么抽象的线条,笑死,根本不怕被人认出来。
竹青霭狠狠立了一个flag,大方地表示不追究蒙骜献上画作过于抽象的事了。
这个故事编的在场众人外带一国都很满意,嬴政收起画作,想着这副画也是逃过一劫。不过他看着这画面还是想象不出当日场景,若是能亲眼得见就好了。
嬴政想着这样的事,也不忘带蒙骜进宫觐见嬴子楚。
***
现今时间越加接近五月,而他阿父的病也越严重,早在察觉此病来势汹汹的时候,嬴政就问过「秦」关于阿父的情况。
「秦」虽不会看病,却能看到人周身围绕的气运,看到嬴子楚身边骤然断裂的气运时,她叹了口气。
委婉地告诉嬴政,让他准备安定国内局势,不要紧张,还有她在呢。
嬴政已经忘了当时具体的心情,但还记得当时立下的誓言,他不会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会接替先王带领大秦走上新的高度。
***
今日蒙骜被带着进宫,他便发现咸阳宫巡逻的侍卫越发的多了。
他内心也隐隐意识到了不妙之处,随着嬴政一起进入内宫,侍卫脸上神情就更为肃穆。
这种情况下咸阳宫可以说是全宫戒严。
在咸阳休整的几天他就听说大王病重,已经有几天没有开朝会了,目前大小事务几乎都是由丞相吕不韦处理。
而他若不是打了胜仗归来,大概可能也见不到大王的面。
蒙骜抿紧唇,挺直腰杆跟在嬴政后面。
到了秦王寝殿,饶是蒙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看见秦王子楚苍白的脸色时还是吃了一惊。
秦王子楚向蒙骜招手,示意他上前说话。
蒙骜赶紧大步上前,半跪在嬴子楚床边,带着些悲痛道:“大王要保重身体啊。”
秦王子楚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寡人的身体,寡人自己心里清楚,怕是已经不成行了。”
“大王!莫要说这种话,您还年轻,正值年轻力壮。不过是一场小病,好好养养定是能好的。”
嬴政听了这话,也是带着些希冀地偷瞄坐在床边的「秦」。
「秦」摇摇头:“他大限已至,药石无救。”
除非立刻送进现代医院抢救,但这也不可能啊。
“……”秦王子楚怔愣了一瞬,他困惑地转移视线看向「秦」坐着的地方,说半句就要喘口气,“寡人好像听见……有人说……寡人无救了……”
蒙骜瞪大双眸,顺着秦王子楚的视线看去,他明明只看见一片空气,却莫名觉得有人在那里看着他们。
不过他也只能安慰嬴子楚道:“大王您定是听错了,那里哪有人啊。”
秦王子楚艰难喘了口气说道:“罢了,不说这个,丞相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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