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眉头越皱越紧,侧首朝摇椅方向望去,刚才还乐滋滋玩摇椅的小姑娘,现在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寿安。”少女走到他身边, 紧紧抓住他的手:“怎么会这样?”
“你别害怕, 我早就为你安排好了一切。”凌砚淮垂着眉, 忧郁的眼中是化不开的忧愁与不舍:“就算我走了, 也不会让你余生受委屈。”
“我不要你死, 寿安。”
“芽芽。”
“寿安。”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 好像天下最苦的那对鸳鸯。
看得李大虎浑身刺挠,眉头皱成高低不平的波浪。
干什么,干什么?
他都说了能治,能治, 他们听不懂话?
“小姐。”松鹤以袖掩面:“公子他一直想以最好的面貌陪伴在您身边,希望你过得开心无忧。”
片刻间,药铺里哭声不断, 李大虎紧张地跑到门口,望了望四周把门关上:“小声些, 别让街坊误以为我把病人治死了。”
“我的未婚夫患了重病, 你还不让我哭。”云栖芽揉了揉眼睛, 眼尾被揉得通红:“李老头,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这么坏。”
“不就是吃了你几块糖,这么多年还惦记着。”李大虎把屋里的桐油灯点燃:“我不是说了,我能治好他,你们哭什么?”
“李老头,你真没吹牛?”云栖芽怀疑地看着他:“寿安家很有钱, 他家请了那么多名医都没办法,你能行?”
“他们都是庸医。”李大虎被桐油灯的味道呛得咳嗽几声:“哪里比得上我的本事。”
云栖芽挑眉:“你有这么厉害?”
“不信你把他交给我,不出两个月,必让他身体好转!”李大虎挽起袖子:“不过药材必须他自己找来,我买不起那么贵重的药。”
云栖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凌砚淮,开门把凌砚淮等人关在外面,又掩上门遛到李大虎身边:“李老头,我这个未婚夫家世很不一般,他家给他安排了随行大夫,我为了帮你赚钱,才把他带你这来的。”
说到这,她悄声道:“你多赚点钱就行,别吹这么大的牛,到时候我不好替你打圆场的。”
李大虎:“……”
看来她只想绞尽脑汁帮他薅她未婚夫的钱袋子,并不相信他的医术。
一时间他有点感动,又有点无言以对。
娃儿出门多年,吃软饭发财归来后,还不忘拉扯街坊的精神值得赞扬,但是看轻他的医术就不太好了。
“谁跟你吹牛。”李大虎高傲冷笑:“有我出手,保证他能陪你活到老。”
“你如果真能治好他,我可以帮你在他家拿到很多好东西,光是诊金都能拿到这个数。”云栖芽比出一根手指。
“一千两?”李大虎眼睛微亮。
“少了。”云栖芽摇头。
“一万两?”李大虎眼睛锃光瓦亮。
“大胆点猜。”云栖芽嫌弃道:“亏你还自称神医,这点银子算什么?”
“十、十万两?”李大虎呼吸急促,眼神比桐油灯发出的光还要亮。
“一万两黄金。”云栖芽摇头:“至少这个数。”
“来来来,财神奶奶坐下说话。”李大虎掏出两截蜡烛点上,把桐油灯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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