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人快站不下了。
“你这是?”凌砚淮目光扫过松鹤脚边的一堆衣服。
“我们在收缴战利品。”云栖芽摸着下巴:“我们还有一个多月才回京城,观主姐姐说最近忙着开荒种地。”
“你说……”云栖芽眼睛一亮:“把这些人留在观里,让他们给观主做苦力怎样?”
凌良辰是废王私生子,涉及皇家私事,交给其他人处理也不合适,不如等他们回京城时,再一起押送回去。
最重要的事,把他们留在东极观,他们绝对无路可逃。
“小姐,您的意思是,让他们给观主打黑工?”松鹤怜悯地看向这些人,留在这里,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怎么能叫打黑工。”云栖芽啧了一声:“这是让他们修身养性,为自己积德。”
“对吧。”云栖芽扭头看凌砚淮。
“嗯。”凌砚淮点头:“东极观人杰地灵,仙气环绕,他们能在这里修行,是他们的福气。”
凌良辰:“……”
这样的福气,你怎么不要?
云栖芽把搜刮下来的金银全部交给观主,并且提出留他们在这里帮着开荒的建议。
观主十分心动,并且开始责怪观里其他人下手太重,影响了这些人的劳动力。
“鸭嘎嘎。”中年修士好奇走过来,问云栖芽:“留这些人在山里当力工,真的没事?”
“没事。”云栖芽拍了拍胸膛:“你们把人拉去随便用,把他们当牛使都没关系,我上面有人,保你们无事。”
“哦——”东极观的人都围拢过来:“是大官吗?”
“大官。”云栖芽点头:“可以让我在京城横着走的那种。”
“哇!”抱着小狗的小孩敬仰地望着云栖芽:“姐姐你好厉害。”
“一般一般。”云栖芽把手背在身后,下巴高高仰起:“开春后山里事多,多几个能够使唤的力工,你们也能轻松些。”
至于凌良辰和他手下们有什么想法,那不重要。
也没人在乎。
下午云栖芽带凌砚淮在东极观四周转了转,又去给埋在树下的飞虎送去了几根大棒骨。
狗是没有坟墓的,云栖芽只在树下看到一个凸起来的小土包,四周长满了野花野草,风一吹,花草随风摇摆。
“飞虎是一只特别厉害的狗。”云栖芽把大棒骨摆在土包旁,席地一坐,对凌砚淮道:“我到东极观的第二天,观里闯进野猪,飞虎帮我吓住那只野猪,我才有机会爬上树。”
凌砚淮在她身边坐下,静静听她讲在东极观的那些过往。
“观里的修士们做事随性,是一群非常有趣的人。”云栖芽在地上揪了几根草,编出一个潦草的手环,指着远处的山峰:“你看,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山头的松树。”
“芽芽。”凌砚淮坐得离云栖芽近了一些,两人几乎肩挨着肩:“你是不是有些不开心?”
云栖芽转头看着他,片刻后笑道:“你怎么这么想?”
“因为你心情好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凌砚淮认真道:“但你现在眼睑往下垂了一点点。”
“看得这么认真?”云栖芽微微侧着脑袋:“凌寿安,你好像很了解我。”
“因为我想让你更喜欢我一点。”凌砚淮被云栖芽的眼神看得面颊发热,但他这一次没有避开云栖芽望过来的视线:“我想做最了解你的小伙伴,想做最体贴你的身边人。”
也想做一个让你满意的夫君。
云栖芽轻笑出声,她抬眸看着他,漂亮的眼瞳中,是他那张泛红的脸。
她把随手编的手环套在凌砚淮手腕上,起身拍了拍身上,对坐在地上的凌砚淮伸出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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