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瑜:……
最终,他也只能像李泰一样,对着牌子干瞪眼半天,然后悻悻然离开。
李摘月也不是为了挡他,主要是挡他老子,魏征在李世民那里“败北”之后,仍然不死心,继续上书直谏,还不忘谴责李摘月不识法度、助纣为恶……
不止是魏征,孔颖达、于志宁等一众以维护礼法纲常为己任的大臣,也仿佛找到了新的目标,纷纷抓住这个机会上书,将矛头对准了李摘月。
奏疏里无外乎是批评她身为亲王,不思以身作则,反而行事荒唐,带坏公主……
知道后的李摘月:……
她真是人在宫中坐,锅从天上来。明明她最多算个从犯兼包庇犯,怎么在这些大臣嘴里,她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说的好像她是什么邪恶大魔王,别以为她没有打听过,明明昭阳的名次是他们定的,连陛下与太子都不曾出声做主!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些老臣们似乎觉得光上书还不够解气,甚至还有人想亲自来到鹿安宫,“当面”对她进行“教育”和“训诫”,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幡然醒悟、痛改前非似的。
呸……呸呸!她可没错!
但是进不了鹿安宫的后院,见不到人,就没办法,李摘月完美执行了李世民的禁足令——概不见客,奉旨禁足!
任凭外面那些老臣如何吹胡子瞪眼,她就是不出面,让他们有力无处使。
再加上,如今鹿安宫还住着两位“门神”——崔静玄与苏铮然。这二位虽然看着病弱,但是一位背后是清河崔氏,一个智计百出且与李摘月关系匪浅,有他们时不时在前院周旋,或是软语相劝,或是绵里藏针,又给李摘月筑起了一道有效的防火墙。
于是,在这内外“配合”下,李摘月的“禁闭”日子,除了不能出门,还算悠闲。
……
殿试的风波逐渐平息后,李世民的注意力很快转向了另一件酝酿已久的大事——商税改革。
四年前,李摘月曾提出过商税改革的初步构想,李世民深以为然,但当时国内初定,百业待兴,条件并不成熟,只能暂时搁置。
经过四年的休养生息,大唐的商业日益繁荣,国库虽有所充盈,但传统的农业税已难以完全支撑帝国庞大的开支和未来的发展蓝图。同时,经过四年细致入微的调查,户部和相关官员已将天下流通的主要商品进行了系统分类,摸清了其大致价格、利润空间,制定出了一套趋于完善的《大唐商税则例》,几乎包罗了所有常见商品。
时机已然成熟。五月,李世民正式颁布《大唐商税则例》,诏令宣布,即日起,于长安城率先试行新商税政策,天下商贩凡经营货物,皆需按照则例规定缴纳商税。
新政策的推行,千头万绪,工作量极其庞大。解释政策、修订细则、培训官吏、制作税簿、应对咨询……所有这些重担,很大一部分落在了翰林院头上。于是,以刑青为首的翰林院前辈们忙得脚不沾地,而魏叔瑜这些刚进去的新科进士,更是瞬间被如山的事务淹没。
他们几乎是从进翰林院的第一天起,就陷入了无休止的忙碌之中,从早到晚伏案工作,连喘息的时间都少有。魏叔瑜更是听说短短十天内就瘦了五斤,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然而,他们再苦再累也不敢抱怨,因为抬头一看,前面的刑青等前辈手头的工作量比他们还要多上两倍。
鹿安宫里的李摘月听闻这个消息后,不由得啧啧感慨:“这么一比,看来我和昭阳被关禁闭,倒也不算全是坏事,至少清闲啊。”
一旁的赵蒲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附和:“没错没错!陛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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