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而每次听到,闻淙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有时会配合,有时也会像现在这样,稍稍露出几分不满,还胆大包天,道:“还说我呢,那你算什么?宁小猫?”
宁琤暼他。平心而论,眼神不算毫无攻击性了,偏偏脸颊是红的,更有被汗打湿了的头发贴在面颊上。非但起不到一丝半点威胁效果,还让闻淙更「啧」了声,直接去亲他的眼皮。
宁琤觉得痒,肩膀微微缩了一刹。这么点小动作,竟也被闻淙捕捉到。
“凶巴巴的。”闻淙嘀嘀咕咕,“对我哈气,但其实尾巴一直缠着我。”
宁琤:“……”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
虽然场合有点不对,但宁琤还是抬起手,去拉扯闻淙的面颊。
动作很轻,简直像是纯粹摸摸脸侧。
闻淙在他指尖蹭了片刻,直到听爱人说「哪里有尾巴」,才察觉到不对。他一下子笑了,手臂撑在宁琤身侧,低声问:“没有吗?那哥,你现在是怎么缠着我的。”
这个话题就太超过了。
宁琤闭上了眼睛,却还是觉得男朋友正注视着自己。
诡异总是比寻常人要敏锐些。小淙的视线不像视线,倒像是另一种比指尖更轻微的触碰——再借着,真正的手指也出现了。拨拉一下宁琤的头发,片刻后,像是有什么极为惊喜的发现一样,“哥,你看,这是不是猫耳朵——唔!”
宁小猫侧过脑袋,咬住闻小狗的手指。
后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声中胸膛震动。
往后良久,好不容易到了笑意平息的时候。闻淙问宁琤:“哥,你现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宁琤便叫他:“小淙……”
闻淙还是含笑应了,宁琤又道:“你让我好舒服。”
闻淙:“……”
这、这也是可以说的吗?
哥也太犯规了!
宁琤勾住他的指尖。同一根手指的指背上还有清晰的咬痕。
「漆匠」先生低声说:“陪我。”
于是「编剧」缴械投降,气势再无。
……
两个诡异不用考虑太多,人类当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行动队接手新的污染受害者后,迅速将其转移到此类从未出现过的诡异受害者聚集的地方。
车子驶入建筑前方的大门,大门之上的文字正是「秦川省第八疗养院」。
是的,这个地方本身也是一个大型诡异。
但和「童梦乐园」等场所不同,「秦川省第八疗养院」的污染对人类的负面影响近乎于无。更重要的是,「它」还能在很大程度上压制其他诡异的污染。
孙宇泽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对于进入其中后的一系列手续,他已经算得上有经验。
把污染受害者带到「疗养院」的「治疗师」跟前,让后者观察对方的状况、形成初步诊断报告。在这同时完成一应手续上的交接,整个流程都很快。不过半个小时之后,他和其他队员就从门牌下出来。
上车的时候,孙宇泽听到同伴低声讨论:“每次来这儿,都觉得心情特别平静。”
“听说要是任务里出了状况,心理评估不过关,咱们也有可能被安排到这里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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