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折过脑袋,在背后翻翻找找。
闻淙脑袋上又飘起了问号。他可不记得自己给小弟准备了储物功能,这是在?
没想到,纸人竟然真的从背后抽出一个旗子。自然同样是纸做的,而等旗子展开,上面正是四个字:“保护大嫂!”
闻淙:“噗!”
搞什么呢。
明明哥才是哥,而我……
可是它们管哥叫「大嫂」哎!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会给纸人加工资,就随它们去吧。
带着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闻淙挥了挥手。
纸人把旗子又塞回身体里,便又要蹦蹦跳跳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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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走之前,闻淙记起了什么,随口问:“哥醒来、睡着,这一次次中间,还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他没有想到,纸人会扭过脑袋,点头。
闻淙先是愣住,随即猛地起身:“怎么不早说!”
……
宁琤仿佛陷入了一个长长久久、没有尽头的噩梦。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在床上醒来了。与原先几次对此前梦到的景象并无记忆、只有些隐隐约约的直觉不同。到此刻,他已经能清晰地判断出:“虽然……但我不能靠近门边。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其他做法就是对的吗?
留在床上,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听到推门声。再过一会儿,悄悄睁开眼睛,「周瑛」会微笑着在床边看他。
去躲在床下,照旧是敲门声、脚步声。不过也有变化,随着时间推移,敲门声会再次响起,那个进入屋子的「人」离开了——哈哈,以为这是好事吗?并非如此!
宁琤清楚地记得,在自己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被触碰的感觉。
那一刻,他头皮骤麻,缓缓回头。
看到了朝自己微笑的母亲。
这也不是结束。
又一次醒来后,宁琤知道眼下属于「安全时间」,于是没有急着起身。
他脑海中还是上一轮里发生的事。自己好不容易摆脱假母亲、醒来,与真正的父母相见。可没一会儿,又从面前的宁旭升和周瑛面孔上看出了唇角弯起的痕迹。
简直是疯了。
宁琤面无表情地想。
他缓缓抬起手,将手臂覆盖在眼睛上。一时之间,竟生出了——“反正我已经违反了最重要的「规则」,让这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进门,接下来就没必要当耗子被猫玩儿了吧”的念头。
当然,这么消极的念头不会存在太久。没一会儿,宁琤已经打起精神、琢磨起接下来要怎么办。
看来「进门」的「规则」并不是必死项,一定还有什么附加条件还没满足,那些诡异才没能直接对自己下手。
呃,这些说法是哪儿来的?我说得倒是怪熟。
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像是为了回应宁琤的问题,他的手机「嗡」地响了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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