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此人揪出来!
他们带着动物骸骨回去时,遇见前来找袁子言的赵西龄与宋书砚。
看见赵西龄,袁子言做贼心虚地躲在曲衡亭身后。
书院最为尊师重道,赵西龄、宋书砚抬手作揖道了一声“曲夫子”,之后才对袁子言说:“该回去了。”
这话是赵西龄说的,语气不怎么和缓。
袁子言更是不想回去,藏在曲衡亭身后,惹得宋书砚脸色都不怎么好了。
曲衡亭今日终于发现他们几人似乎有很深的矛盾,想了一下,开口道:“我找子言有些事,待会再让他回去。”
他想问一问袁子言为什么要诬陷赵西龄,这事袁子言做的太过火了,若他真拿着血衣告到官府,会给赵西龄惹出多少麻烦?
赵西龄与宋书砚都心有不满,不过碍于孔孟之道,师长之尊,还是低头应了一声好。
正要走时,宋秋余突然开口:“等一下,你们谁认识姚文天?”
宋秋余觉得袁子言随便一挖,就能挖出一个变态,那他“随口”一提的人,是不是并非失踪,而与那个虐杀小动物的变态有关?
赵西龄、宋书砚对视一眼。
赵西龄答道:“认识,他两年前失踪了,这事曲副讲也知道。”
宋秋余又问:“你与他发生过口角?”
赵西龄一愣,瞥了眼探头看过来的袁子言,看到那双眼藏着明显的心虚。
赵西龄直觉不对劲,不过嘴上还是如实答了:“确实发生过口角。”
宋秋余:“为何?”
赵西龄:“因为袁子言。”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宋秋余、曲衡亭都去看袁子言。
袁子言脖子缩了缩,喏喏着不回答。
还是赵西龄开了口:“当时袁子言是礼部尚书的亲侄,父母在家就叮嘱我要事事顺着他的意,他要我去找姚文天的麻烦。”
宋秋余满头黑线。
【不是,这个袁子言真的是!他利用姚文天的失踪陷害赵西龄,说人是赵西龄杀的,还说赵西龄欺负过姚文天。】
【结果搞半天,是他指使人家赵西龄去霸凌姚文天!】
陷害、杀人?
赵西龄呼吸变粗,瞪着袁子言:“你在外面胡言了什么?”
曲衡亭也对袁子言有些失望:“你为何要西龄找文天的麻烦?”
面对双双质问,袁子言满心委屈与愤恨:“他们欺负我,我为何不能反击?”
见他不仅认错,还理直气壮,赵西龄脸色沉下来,正要上前被宋书砚摁住了。
宋书砚冷而锐利地看着袁子言:“你若觉得委屈,那我们将过往的事一一告诉曲副讲,要他评评理。”
在宋书砚目光的逼视下,袁子言后退半步,侧过头又见曲衡亭以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他。
袁子言心口一缩,竖起更多尖刺,红着眼狠狠道:“我就是想他们都去死!”
说完撞开宋书砚,朝后山跑走了。
曲衡亭追了几步,被宋书砚叫住了:“他这个时候什么都不会听的,只觉得自己永远委屈,永远都是对的。”
曲衡亭长叹一声:“怎么会这样?”
袁子言在他面前总是很乖,他原以为袁子言只是娇生惯养了一些,本性还是好的。
赵西龄压下火气,对曲衡亭恭敬地作揖:“曲副讲,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但那些事大概我都是没做过的。”
曲衡亭点头:“我知道了。”
宋秋余问赵西龄:“所以你也不知袁子言为什么要找姚文天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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