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只虫族沿着王宫外唯一的道路向前走。
带着二次诞生时感受到的属于虫母的温柔力量,虫群坚定无比,迅速明确自己的任务。
每一只虫族都犹如冰冷精密的齿轮,推动着族群在虫母陛下不在的岁月往前走。
而在虫群之中,菲洛西斯走向那座由虫母陛下留下的教学楼,拿起光脑,打开了浩如烟海的书籍,从头开始学习那些晦涩深奥的知识。
“每只虫族都该为虫母陛下战斗,为虫群的繁荣献上一切。我也一样。”年轻的菲洛西斯说道。
“陛下,请不必担心,您的孩子会照顾好自己,会给您最强大温暖的家。”
“……”
雪砚注视着这些画面,瞬间明白了这是虫族们二次诞生之后的情景。
是最初的,迷茫却又坚定的子嗣们。
画面快速地变化着。雪砚这次看到的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跳跃画面,而是按着时间顺序变化的连续场景。
就像是在观看一场倍速播放的漫长电影。
“不行,实验失败。重来。”
“搜寻结果错误。系统即将进行重试。”
“二次实验失败,无法进行定位?继续,重来。”
“滴,滴,记忆刺激失败,脑域受损风险提高,建议立刻停止实验。”
新的画面里,菲洛西斯在短短几年的时间迅速掌握了深奥的生物医疗知识。他的声音和仪器的机械音不断交替出现。
四周是银灰色金属墙壁,比后来的科研所简陋许多的实验室灯火通明,穿着实验服的虫族们匆匆走过,投入到忙碌的实验中。
为首的虫族高大冷峻,半长银发随意地束起。过去的菲洛西斯比此刻拥抱着雪砚的模样要更尖锐冷漠,即使是打扮斯文的学者模样,也让人望而生畏。
旁边的光屏投影着一份份报告。雪砚随着菲洛西斯的视角看向那些文字。
[二次诞生至今,所有虫族的精神力与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注:存在未知风险,暂无法分析。]
“……”
无数个日夜里,菲洛西斯像是住在了科研所里,实验起来不管不顾,仗着身为虫族的体质强悍,把每一次新的实验方案用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刺激记忆的手段。
这只银发虫族站在无影灯下,背后的各种机械正在不停歇运转。他病态地呢喃着:“我能够做到的。陛下,我可以的,我会更加,更加努力……我一定会找到您,会让族群继续发展。”
画面再往前推。这些藏在大脑深处的记忆一帧一帧地飞快变化着。
雪砚看见了每只高等虫族快速学习和掌握技能,看到低等虫族们不知疲倦搜寻和战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菲洛西斯逐渐变成了雪砚熟悉的模样,变成那位斯文又冷漠,温柔又偏执的军团长。
广袤无垠的宇宙像是一首孤寂的歌谣。直到那一天,所有虫族的心脏鼓动着,灵魂颤抖着,捕捉到了属于雪砚的存在。
“妈妈,是您回来了,对吗?”
……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雪砚这次看到的不再是破碎的只言片语和断断续续的模糊画面,他完整而彻底地了解了属于菲洛西斯的过去。
相隔漫长的岁月,雪砚用力抱住了记忆画面里伤痕累累的菲洛西斯,用精神力温柔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