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和雪砚亲密无间的那只虫族,则是会在这时候轻轻贴碰着雪砚的柔软肌肤,让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不住颤抖或蜷起。
雪砚的视线逐渐无法聚焦。
这也让雪砚难以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是哪位子嗣在与他亲密无间。他只能通过经验和某些细节来进行判断。
他在摇晃中迷迷糊糊地想,不对,他是不是,其实不需要判断出是哪只虫?
“给我……放慢速度。”雪砚只需要下达命令就好了,子嗣们总会执行的。他这么想着,断断续续地说,“我要被晃晕了。”
“遵命,陛下,一切听从您的指令。”
在遵循命令之余,虫族们仿佛也察觉到雪砚在辨认。他们在雪砚耳边争着说。
“陛下,是我让您更舒服,还是那只虫?”
“妈咪,妈咪。”
这两只虫族还有某些混账又放浪的念头,“您的所有子嗣都可以被称之为兄弟。我们一起让妈咪高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不对?”
“……”
雪砚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不仅是后腰以下的雪白肌肤被贴碰得泛起了红,腿侧也被烫红了些。
柔软的肤肉被蹭得轻晃。
雪砚仰起头,馥郁的信息素伴随着不甚平稳的呼吸洒落。他顺手拽住埃狄恩的金发:“不许……跟得这么快。也……不许再说这种话,埃狄恩,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好吧,好吧。那,妈咪您猜……您现在是在接纳哪只虫族?”
是谁在此刻切身感受到了妈咪的温暖?
这场接力变得更加频繁。
雄虫们不断被妈咪的温热怀抱吞没,而在那海风与浪花声之外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
“妈咪,你说,现在是我在服侍您吗?”
“陛下,您听……这不是海浪的声音。”
“宝宝,是我让你高兴了对不对?”
两只雄虫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低沉。他们接连在雪砚耳边开口,让雪砚有种答题答不上来的恼。
他张嘴就咬了几个带血牙印。
咬完,雪砚故意说:“不知道。可能是你们还不够让我满意,又或者是……你们的差距并不大。”
对于拼命雄竞的子嗣们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相当大。
雪砚瞬间被抱了起来,小腿被蛛丝缠绕着轻轻抬起。蛛丝游离着抚摸,宛若落下亲昵的吻。
“陛下,那我一定比刚才更加努力。”
“我一定让您记住我,然后……认出我。”
……
雪砚的逗弄实在幼稚,但也实在是效果拔群。
雪砚顿时什么问题都没办法思考了,也说不出逗弄的话了。
好在子嗣们始终把雪砚的感受放在首位。极富技巧的双重服侍让雪砚彻底放松,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愉悦之中。
“妈咪。”
雄虫宽大粗粝的手掌抓着雪砚的小腿。
只是这样轻轻握住,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就会轻颤起来,像是雪砚已经对虫族们的行为有了条件反射。
“妈咪,我爱你,砚砚宝宝……”他们胡乱喊着雪砚允许的各种称呼,“宝贝,宝贝。”
雪砚慢了好几拍才抬起眼,努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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