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不合理。凶手如果是这家伙、而且案发现场是在暗道里面,说实话只要尸体不被发现就触发不了黑白熊的广播。”
黑白熊插嘴:“没错,黑白熊广播需要三个人以上发现才会触发。如果没有发现的话,广播是不会响起的。”
毛利小五郎:“更加重要的是,凶手的动机是江之岛盾子的肖像画,总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拿起来就跑。既然机关里面是安全的,大家也不知道机关可以当暗道使用。大可以把肖像画和尸体都藏在密道里面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混入人群里面,事后再回收,怎么都比前往一楼要安全得多。”
“这个倒是没错。”白马探想了一下,“不过绝望的残党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也没有办法用常理去思考。”
“这几个问题或许能够整合成一个答案。”最原终一灵光乍现,“不是绝望的残党思想上的问题……而是凶手没有办法上来。”
“?”
“被害人的手上有枪,其实我一直在想被害人手中的手枪到底用到了哪里……本来认为,也许凶手中弹,然而现在看水岛先生的身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案发现场既然是在暗道里面,或许就得到了答案。虽说机关的暗道可容人同行,但机关本身实际上本来这是一个为了巧妙交换画与时钟,还要搭配房间的重量使用,可想而知机关本身是相当精细且复杂。如果有人在机关里面随意射击……”
最原终一大胆得到答案。
“精细的机关只要有些许错轨都可能造成机关损坏,这时候为了拿到江之岛盾子肖像画的凶手,想要再度爬上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无能为力,只好选择离开现场。”
“……………………”
“机关通道里面容人穿行的通道已经坍塌了?”
水岛和彦沉默地低下头,过长的刘海遮挡住他的眉眼。
毫无疑问,现在的他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
“……绝望的境地……现在的我毫无疑问,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呼呼哈哈哈哈!!这就是绝望的感觉吗?!”
水岛和彦接连发现自己是绝望的残党并不会影响到这群人坚定的意志,完全没有办法让这群人陷入绝望,仅仅只是这样,作为一个绝望的残党来说已经有够失格。
事到如今却神奇地从另外一个角度中让他体会到绝望的滋味……这到底是多么、多么美好的感觉。
“就算你们推理到我是凶手,和我之前说得那样,我是凶手并不会影响学级裁判的结果。”水岛和彦破罐破摔,他看起来似乎放弃了任何的挣扎,他从嘴里发出了一阵古怪的笑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看到了关键性的画面,结果却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到了关键的时刻才跳出来说,万一事情的经过都并没有如你所想象的那样呢……你这家伙真是——傲慢啊。”
最原终一没有正面回答:“你这个反应……我可以视作认罪吗?”
水岛和彦沉浸在绝望的余韵当中,他头一次感受到了自身的特殊,仍然未能有所自觉自己的异常,仿佛陷入放浪不堪的情绪中,脸色被热忱的情绪烤得微微熏红,精神竟然神奇般地放松下来。
“什么认罪,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根本没有任何的错误。我只是将那位大人的肖像画,这个世界的瑰宝从一些不识货的手上拿走,让那位大人回到她应该待着的地方。没错、没错,我才是正确的。将那位大人带离黑暗的我……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说到这里,水岛和彦一瞬间陷入短暂地沉默,他表情一瞬间狰狞如恶鬼。
“然而这一切都被破坏了!在我正准备的时候,注意到那个家伙爬起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关于那位大人的肖像画竟然有三幅,整整齐齐挂在了机关上,吸引我们过来的肖像画……都是赝品!唯一的真品果然是还在警视厅内部,我就说那位大人的肖像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都是阴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