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打算,就着这样不清不白的状况,用商量的语气道:“鼎盛的project给你?”
唐天奇摆头甩开他的桎梏,“大家都是男人,你情我愿地睡了几觉而已,不需要你补偿我什么,你走吧。”
“唐天奇。”
他淡漠的声线里不经意染上一丝怒意。
唐天奇也懒得多猜他是什么意思,指着门口,“走。”
何竞文无言和他对峙了一分钟,也只有一分钟而已,随后步履沉重地穿过两道门,彻底消失在穿衣镜里。
唐天奇不想去探寻心口那阵针扎似的痛代表着什么,他缓缓踱步到窗前,有玻璃窗阻隔着,雨下不进房间,却下进了心底。
这么大的雨,他至少该让何竞文拿把伞再走的。
他静静立在落地窗边,看着地面上那个被雨水冲刷到发亮的黑色甲虫,它的翅膀展开又合上,却没有立即离开。
车窗降下一半,有烟雾从里面逸散开,于是唐天奇也点上陪了一根。
他看到那只戴着亮银色腕表的手夹着烟,停滞在半空,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
时间的流速被无限放慢,墙上挂着的时钟慢吞吞走到十二点整的位置,车窗终于升上去,紧接着车辆驶出了停车位,径直离开。
正好八分钟。
唐天奇想,无论如何,分手这件事至少在何竞文心里有八分钟的重量。
知道失态的不止自己,这样就够了。
他又想起曹振豪定下的规矩:禁止办公室恋情。
以前总有人诟病这一政策太泯灭人性,直到唐天奇自己经历过才觉得实在是明智之举。
恋爱麻痹人的神经,也让人变得善妒。
其实陈子俊是关系户也好,和何竞文关系暧昧也好,唐天奇都没有理由去为难一个新人,这不该是唐天奇的作风,至少不该是唐总监的作风。
他按下窗帘按钮,转身不再多看。
伴着何竞文残留的气息,唐天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他们恋爱第一天,唐天奇还没有习惯何竞文送自己回家,正在忙工程那边的事。办公室已经走空了,何竞文亲自来请他,靠在玻璃门边漫声道:“唐生,你好像该预留点时间给我。”
梦见何竞文第一次送他花,打开副驾驶的门迎面就是一大捧玫瑰,卡片上写着:【Happy Day8 with TK】
为什么要刻意庆祝第八天,他并没有解释,只是在第二个八天又送上了一捧向日葵。
最后又梦见何竞文牵着他的手在静谧的海滨长廊漫步,夜风将身高相仿的两人发丝都掀起相似的弧度,唐天奇当时很煞风景地问他:“要是你的项目被我搞砸了怎么办?”
何竞文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有我在。”
他们在海风吹拂下接吻,情到深处,何竞文轻声喊了他的小名。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ⅰ???ù???€?n?2?0?2???﹒???????则?为????寨?佔?点
“奇奇。”
不管何竞文和他拍拖的真实动机是什么,至少在那一刻,唐天奇觉得他应该是对自己有少少心动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