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你不回去吗?”
何竞文双手撑在车窗边,目光浅淡却柔和,“你先回家,我陪陈董。”
他们要转第二场。
唐天奇本来就不多的那点醉意完全醒了。
如果嫖和赌的是死刑起步,工程圈子里这些人拉出去站一排扫射,都不会错杀半个。
他相信何竞文不是出卖身体讨好富太换资源的人,但不相信他长期浸淫在这种环境里能纤尘不染。他自己也是男人,很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一次两次或许还能守住,见多了精神就越来越麻木,直到某天思想彻底滑坡,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何竞文不是那么纵情声色的人,但在这个圈子想混得开,逢场作戏是无可避免的。
他伸手抓住了何竞文的手腕,袖口处明晃晃的,是他的腕表。
“我和你一起。”他不容拒绝地道。
他不是想去监督什么,师弟这层身份能拥有的权限没那么高,只是想看过一次好让自己彻底心死,结束这场自我陶醉的暧昧游戏。
何竞文只考虑了一分钟,坐进车里,让代驾改了目的地。
车停在地库,等代驾师傅离开后,何竞文拉住了要下车的唐天奇。
“别去,在这等我。”
唐天奇挣脱开他的束缚,语气无意识地加重:“你上去陪那群老嘢花天酒地,让我在这里等你?!”
他死都想不到何竞文下一句说的是:“你很想去吗?”
唐天奇顿感一阵莫名其妙,烦躁道:“你不要扯开话题,现在即刻带我去。”
这句话落下,何竞文呼吸声变得很重,侧脸紧绷住,甚至几乎能看到咬紧的后槽牙。
他不接唐天奇的话,兀自下车,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把车门上了锁,还他妈上的儿童安全锁!
唐天奇气得狂拍车窗:“扑街!玩人身监禁啊你!”
何竞文不发一言,立在一步之外看着他,眼底冷得快要冻伤人。
他转身走了,就这么把他扔在车里。
儿童安全锁仅针对后排,只要唐天奇想,他就可以钻到前排去打开车门,但这根本没意义,何竞文的态度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楼上就是全海市最大的商k,而商k里有什么,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唐天奇不再做徒劳无功的挣扎,他放下手,捧住自己发热的眼眶。
他又不是没被人硬拖着去过,那种场合里,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白天还披着人皮面具的雄性生物各个露出丑恶嘴脸,手上一刻不得闲,只在里面呆了五分钟他就反胃想吐。
何竞文会戴着他的腕表去做那些事吗?还是在做之前就摘下来随意扔到哪个角落?
他靠在车窗边缓解心里一阵阵翻涌的难过。有些事根本不能细想,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何竞文会陪人应酬,吃这个行业的饭谁可以避得开那些场所?只是之前会麻痹自己,直到今晚亲眼见了,他终于不能逃避。
在他又一次下定决心要彻底戒断的时候,视线里骤然闯入一袭颀长身影,由远及近,等视线重新聚焦他才看清了对方手上捧着的是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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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怕唐天奇跑了一样,他步子迈得极快,让怀里艳红的月季都在跟着摇晃不止。
唐天奇看了眼手表,八分钟,他离开了八分钟。
裤子提这么快的吗。
何竞文总算把锁打开,拉开车门,不等花送出去就急不可耐地袭上了他的唇。
原本花型饱满的“弗洛伦蒂娜”被两片炽热胸膛挤压到凌乱,抵在唐天奇胸口,花汁沾满了前襟,何竞文抬起身,发现和那双被自己吻到发肿的嘴唇是一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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