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董把表放上桌面,推到他面前。
“看着眼熟,好像见竞文戴过。”
唐天奇呼吸变紧,硬生生抑制住想要伸手把它抢过来的冲动。
“别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我,又不是我偷来抢来的,是小郑在卫生间捡到,放在我这里嘱托我交给你。赶紧拿走,看了心烦。”
唐天奇发现杨董真的不是一般的恶趣味,明明微信上一句话的事,非要让他殚精竭虑将近一个月。
他被她反复玩弄得已经在崩溃边缘,但还是毕恭毕敬道了声“谢谢”。
主要是谢那位工作能力一般不过人还不错的郑生。
那晚唐天奇失魂落魄,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摘下来的都不记得了,还好被他妥帖收起来,没有真的失窃。
在最后打开大门要退出去时,杨董留下了一句话。
“竞文、小曹和你都非要反抗我,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为你们规划的人生就是最完美的?”
唐天奇没有反驳她,心里却不以为然。
用自由意志换来的叫什么完美人生?
他知道自己几次三番忤逆杨董,此后在这个行业肯定爬不了多高了,但他不会后悔今天说过这些话。
至于何竞文有没有妥协已经同他无关,至少对他自己来讲,人生再圆满也不过就是那个风和日丽的周末。
既然大家都有各自的人生要奔赴,等到他把这块腕表还回去,就彻底两不相欠。
然而,等他前脚出来何竞文后脚就被喊进了董事办,两个人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还表。他现在倒是不会再疑心他和杨董的关系,只不过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腕表,总觉得为了它又要生出好多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会前杨董秘书来告知,昨晚董事长就连夜飞国外出差去了,还把何竞文也给打包带走,生怕他们见面三分情。
从海市又飞回港市,一切像做了场梦,日子又恢复到平静淡然,只不过——
“哪个扑街动了我的电脑?!?!”
总监办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所有人投去目光。
只见唐天奇用力甩上门,风风火火地迈开长腿走到中央空地上站定,厉声问:“谁动的?自己站出来,别逼我查监控!”
大家被吓得瑟瑟发抖,但没人动。
许峻铭也跟腔道:“Kevin哥辛辛苦苦画的图,就等着渲染完交付了,你们谁干的自己承认。”
唐天奇怒火已经烧得收不住,高声下令:“阿铭,调监控。”
等监控真的调出来,他这团火烧得就更旺了。
屏幕里负责清洁他办公室的阿姐提着吸尘机对机箱大吸猛吸,灰电平衡被破坏,引发机神大怒,当场死机。
许峻铭怕他要被气疯,立刻打电话问阿姐是怎么回事,对方回答:“我看到屏幕贴着纸条,写着keep clean嘛,又想到Kevin他有洁癖,就帮忙吸一下喽。”
“Kevin哥!Kevin哥!”
都来不及挂断电话,许峻铭眼睁睁看着唐天奇两眼一闭,跌坐在办公椅上安详地走了。
好消息是几分钟后张太发来了讯息,许峻铭帮他看了眼,高高兴兴地喊他:“Kevin哥!因祸得福啊!还好你没渲染出来。”
唐天奇颤颤巍巍睁开眼,看一眼手机屏幕,这次彻底昏死。
张太:【奇仔,我想了想,泳池还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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