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提的?”向天问纳闷道,“我为什么要提他?”
蔡衍嘉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你天天和?人家睡在一起?,就没发生点儿能说给我听的事?”
“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向天问也有些急眼,“你到底在闹什么?”
蔡衍嘉将手中没喝完的水“咚”的一声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气鼓鼓跺着脚就走。
向天问拽住他手腕:“你去哪儿?公安局在那?边!”
蔡衍嘉鼻孔喘着粗气,身子朝后仰着和?向天问较劲。两人拖拖拉拉地走回公安局,蒲玉琢早已?办完事走了。
向天问大松一口气,问过?接待员后,他带着蔡衍嘉来到上次讲座后和?他聊过?的那?位徐警官的办公室。
徐警官帮他在系统里登记寻找目标,可他的出生日期、出生机构、出生证明一概没有,甚至连他妈妈的姓名、年龄和?相貌特征,他也都?不知道。
说起?小时候的记忆和?家里的情况,向天问的心情愈发沉重,徐警官也叹了又?叹,让他别抱太?大希望,说能找到的希望渺茫。
拿着徐警官帮他打出来的采血通知单,向天问想起?还要帮蔡衍嘉也登记一下。回头一看,蔡衍嘉塌着肩膀呆坐在沙发上,两眼红红的,像要哭了一样?。
“徐警官,我朋友,他也……”向天问把?蔡衍嘉拉到办公桌旁,按着他肩膀坐下,请徐警官也帮他登记。
同样?,蔡衍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哪里出生,妈妈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只有我爸爸知道我妈妈的情况,可他不肯告诉我;现在他得了帕金森,没办法说、也没办法动了。”
这么棘手的情况一天来两个,徐警官不禁挠头,只好打出单子递给他们,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采血的医院在回学校的途中,一路上两人都?满腹心事,没怎么顾得上说话。
回程的公交车上,向天问的手机嗡嗡嗡接连震动,他掏出来一看,又?是那?些无聊的人。
自从上次安全讲座,他被迫在全院新生面前露脸之后,每天都?有陌生人加他好友,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男朋友”、要和?他“认识一下”。
最开始他没意识到这些人的意图,以为只是单纯“认识新同学”,所以通过?了十几个好友申请。结果这些人总是有事没事就给他发闲聊的信息,约他吃饭、听讲座、看展,甚至给他发自拍照片和?长长的小作文。
最可怕的是,他们会?留意他的动向,时不时发来一条:“向同学,你在一食堂二楼吧,我看到你了,帮你占座了哦!”
“帅哥你几点下课呀,我也在二教,等下一起?去食堂吗?”
“这是你吗?刚刚从我面前走过?去。笑死,你走路好快。”然后发来一张向天问正往燕园宾馆赶的背影。
向天问吓得直冒冷汗,又?心虚不敢直接把?人删掉,从此再不敢随便通过?好友申请。
这回给他发信息的是个男的,发的是在健身中心的对镜自拍,问他:“怎么没见你来练啦?”
他关掉屏幕,刚把?手机放回裤兜里,它又?嗡嗡响起?来。他只得掏出来回复一句“最近有点忙”,好让那?人别再发了。
没想到对方反应迅速,没等他收起?手机,一条信息又?弹出来:“要陪女朋友啊?我朋友说经?常在文学院楼下看到你。”
“没有,只是路过?。”向天问气得咂舌叹了一声,看来那?条路线已?经?暴露,以后不能再走那?边了。
对面又?说:“对了,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们校队招新,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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