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吓到啊。”蔺寒舒一脸坦诚,那张脸上的确看不到半分害怕和惊惧。
这倒是让萧景祁生出些许的疑惑:“那你之前为何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那是被殿下骁勇善战的身姿震撼到了,”蔺寒舒使劲眨巴眨巴眼睛,毫不掩饰对他的敬佩之意:“没想到殿下居然还会武功,打那几个刺客跟砍瓜切菜似的,简直帅到天崩地裂,震魂慑魄!”
话音刚落,萧景祁忽然扭头咳嗽了一声。
蔺寒舒以为他是听不惯自己的肺腑之言,想让他喝口安神汤缓缓。
但当他把碗递到萧景祁面前时,却骤然发现对方的脸色白得吓人。
手里的碗一时没拿稳,摔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瓷片和汤汁四溅。
蔺寒舒顾不上整理这一片狼藉,连忙凑到萧景祁跟前,紧张道:“殿下你怎么了?要我现在去找大夫来吗?”
“没事的,”萧景祁拉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忍受莫大的苦痛:“只是一旦使用内力,体内被压制的毒就会发作一会儿而已。”
抬眼,看着蔺寒舒写满担忧神色的脸,又道:“寻常的大夫治不了,你和我说说话吧,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蔺寒舒敛眸,整个人蔫了吧唧的,眉眼间满是愧疚,仿佛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都怪我拖了殿下的后腿,往后我一定要练功保护殿下。”
萧景祁的唇已经完全没了血色,虚弱至极,却扯出一道无奈的笑:“练功这种事情,得从小开始。将全身筋骨伸展开,使身躯变得比常人灵活,才能在战斗中取得优势。你现在练,怕是来不及了。”
闻言,蔺寒舒更蔫巴了,甚至想趴到地上,充当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强撑着精神,帮萧景祁擦擦额头上的汗,找话题聊:“殿下是何时开始练功的?”
何时啊……
萧景祁忽然想起五岁时,他站在庭院中挥舞着小木剑,一旁花树下,两道身影并肩而立,男人的手搂着女人的腰,两人看向他的目光,温柔而慈爱,像是掺了江南的春水。
思绪只是飘忽一瞬,很快便回笼。萧景祁摇摇头,道:“时隔太久,记不清了。”
蔺寒舒分明看出他的表情不太对,记不清是假,不想说才是真。恐怕背后,有什么让他不愿回忆的隐情。
但蔺寒舒始终坚信,待萧景祁对他生出百分之百的信任,会亲自将那些事情讲给他听。
蔺寒舒不急,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被萧景祁制止:“不用弄这些,万一把手划伤就得不偿失了,留着让店小二进来收拾吧。”
他依言收回手,在萧景祁的身边坐下:“好,我没什么想问殿下的了,殿下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萧景祁倒真有问题:“外面都在传你是天煞灾星,但我似乎没有亲眼见过你给身旁之人带来厄运。”
怎么就没有亲眼见过了?
那日萧岁舟不是表演了个华丽丽的平地摔么?
蔺寒舒刚要反驳,忽然听见窗外一声惊雷,劈进离客栈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紧接着,有人尖叫一声,声音略有些耳熟,好像是那位援兵的头领:“快,快去告诉摄政王殿下,天有异象,雷把刺客尸体劈焦了!”
蔺寒舒霎时挺直脊背,满脸骄傲:“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殿下这不就见到了么。”
天煞灾星,名副其实。
萧景祁仍有疑问:“那为何我与你单独相处这么久,从来没有倒过霉?”
这个问题,一下把蔺寒舒给问住了。
小脑停止旋转,大脑停止思考,头顶缓缓升起问号。
他抬头望天,细密长睫扑闪扑闪,表情三分呆七分懵。
对哦。
爹娘倒霉,萧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