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地反问,抬眸看着这座精致繁复的刺史府:“看来这最后的一点点,也被秦大人尽收囊中,一分一毫都没有用在百姓身上。”
“没错!”蔺父在一旁附和道:“我为官这么些年,从未听说过殿下拨银子给阑州百姓的事儿!”
萧景祁起身,刚想让侍卫动刑,又忽然想起,自己要保持好名声。
于是他扭头,淡淡对蔺寒舒开口:“先带你爹娘回家,我稍后回去。”
“好,”蔺寒舒点点头,不忘提醒道:“殿下放宽心,千万别被这小人气坏身子。”
可秦孝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因为蔺寒舒前脚带着蔺父蔺母刚走,侍卫后脚就把人打晕过去。
区区两棍子而已,他都承受不住。
看见秦孝的后背渗出殷红的血迹,萧景祁神色淡淡,随意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里面有一道辣肘子,他端起来,直直往秦孝背上浇。
辣椒覆上伤口,火辣辣的疼痛令秦孝从昏厥中惊醒过来,他声泪俱下:“殿下,殿下我知道错了,饶过我这次吧,我往后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现在求饶,晚了。”萧景祁蹲下去,拍拍秦孝的脸:“你知道本王初至湘州封地时,是如何惩治那儿的贪官吗?”
秦孝当然听说过。
萧景祁十八岁被封郡王,封地在湘州。
那时的湘州远比阑州还要穷苦,萧景祁一去,就砍断几个贪官的手脚,做成人彘,将他们悬挂在城墙上暴晒,活活晒成了干尸。
直到现在,那几具干尸还挂在城墙上供人观瞻。
想到这里,秦孝连身体的痛楚都顾不上了,一个劲地摇着脑袋:“殿下,那笔银子我贪得最少,您就算要罚,我也应该是罚得最轻的那个!”
萧景祁垂眸,似乎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点点头。
见状,秦孝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又听他缓缓开口:“那就直接打死吧,对外称秦大人吃辣肘子呛死了,不给你留下贪污的恶名,秦大人觉得如何?”
秦孝险些呕血。
“不,不,不!”
他一连说了三个不,可萧景祁就像没听见似的,轻飘飘地转过身,不忘朝侍卫吩咐:“去警告刺史府的家仆,谁要是敢乱传今日的事,败坏本王的名声,本王定不会轻易饶恕。”
离开之时,走出一段距离的萧景祁好整以暇地回头,看了一眼秦孝。
秦孝试图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往前爬了两步,留下鲜红的血迹:“殿下饶命……”
萧景祁朝他笑。
笑得堪称温和,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放心,本王的侍卫打人很疼,最多二十下,你便会被打死。”
秦孝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叫喊。
萧景祁充耳未闻,仍旧扯着嘴角。
那张宛若神祇的脸,此刻在秦孝眼中如恶鬼般狰狞可怖。
“你不会孤单的,本王很快会送其他贪官下去陪你。忏悔的话不必多说,下辈子好好做人就行了。”
说完这句,萧景祁离开刺史府,回到蔺家。
远远就看见,一家三口在槐树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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